为什么脑子不能使用开塞露 FAOTM
,挖出一条避开大部分机关的道。
这时,岑之榆才体会到王一川其他四感有多么强,有这种条件,视力也变得可有可无了。
王一川点点头,他猜到了这里有机关,只不过这间院子被盯得紧,他也不可能花多少时间在破解机关上。
“过会我先跳,没有情况的话我会吹口哨,届时你们再下来。”他说完之后提着枪就从洞口处滑了进去。
他能听见细微的水流声,这洞口距离下面不算很高,跳下去之后,心里默数到了六秒,王一川就感觉地面距离自己十分近了,他先把枪投出去,让它斜斜地插进地里,自己则顺着这个斜坡滚下去,安全着陆之后,王一川站起身,把枪拔出来。
他先走到暗河旁边,发现这条河虽然前后相通,但是流速很慢,这里虽然称作河,但就是个大点的水潭。
随后他就贴着这处空间的边走,确定没有什么陷阱之类的东西后,才把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个哨子。
没一会儿,岑之榆一手提着灯一手夹着倾光飞了下来。
岑家的海焰灯都是用来在海上大风天时视物,它能在海上大雾里照亮前后五里的空间,用在这个地下空间里算是大材小用了。
海焰灯把这里照的十分亮堂,岑之榆嫌太亮,用一颗琉璃珠取走了部分火焰,这才调到了一个合适的亮度。
不过刚才的过分亮堂也并不是没有坏处,至少他们在瞬间就看到了这个空间内所有的陈设。
四周的墙壁上由于布置了机关,所以并没有什么植物,而这处空间内则摆着一张石床,还有几张椅子,最引人注目的怕是那个摆在石床上的盒子。
岑之榆指了盒子的位置,三人走到石床边上。
“这床像是用蕴灵石做的。”王一川摸了摸石床的表面,上面的纹路让他有些熟悉,但他也拿不准,毕竟这玩意得要用灵力去探,他没那个硬件,这上面心魇味道很重,他能笃定那个心魇在这石床上修炼了不少时日。
可惜岑之榆虽然有硬件,但是他没有软件,因为他不知道蕴灵石是什么东西,自然也不清楚该如何鉴别。
倾光更是直接略过。
“我记得,蕴灵石做成的床,在上面修炼和聚气凝神,修复识海。”王一川搜刮着不多的记忆说道,神魂受损也可以在上面躺躺,能缓慢修补,在他那个年代,这玩意也算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
听王一川这么说,岑之榆坐上去运行了几个周天,随后失望地睁开眼:“好像没啥用。”
“去去去,你魂体和识海好好的,在上面修炼当然没有用了。”王一川赶苍蝇似的把岑之榆推到一边去,他更想知道这盒子的是啥。
那盒子十分精巧,王一川轻轻摸了几下,能感受到盒子里面机括运转带来的轻微振动。
“川哥,这玩意最好别乱碰,肯定有……”岑之榆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盒子两端突出三寸长的带着尖利锯齿的半弧形结构,随后两半弧狠狠地往中间一合,那里是王一川没有收回去的手,“保护结构。”
虽然是善意提醒,但是岑之榆感觉这人好像并不需要,因为那个两个捕兽夹似的东西在夹到王一川手的时候,喜提玉石俱焚但只焚了自己的下场。
金铁破碎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间内,王一川从一堆碎块里收回自己安然无恙的手,搓了搓之后说道:“有点夹手。”
倾光伸头看他师父的手,发现人家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不禁在心里感叹难道人活久了这身皮真能变得跟乌龟壳一样吗?
王一川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在一边产生了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他把这盒子两手拖起来,结果又是两个防御机关命殒当场。
“川哥,这盒子里面肯定有自毁机关的,你就别调戏它了,这些攻击机关都放完了最后包自毁的。”岑之榆的定力在王一川这里得到了很好的提升,现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内心也是极其平静,并无波澜。
听到他这么说,王一川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两手握在盒子两端,随后跟挤毛巾似的,那个一眼看上去由金铁打造的机关盒子就这么从中间裂了开来,一个手掌大小的钥匙从中掉了出来。
王一川把盒子拧成两半之后又抖了抖,确定里面没有其他东西之后,把盒子的尸体顺手丢进了暗河里,没一会儿,水花飞溅,显然是盒子的自毁机关发挥了最后的作用。
“这钥匙什么样子?”王一川在后腰的布料上蹭掉了手上残余的碎片,随后向正在研究钥匙的岑之榆问道。
“就是个普通铁钥匙,黑色挺大个儿,像是开哪个大门的。”岑之榆看了半天也就这个结论,他对机关这种东西只知道个大概,他妹妹擅长这玩意,自己只能算跟着她蹭了两节课。
“这盒子明摆着就是用来骗昨晚那些人的,放这么明显的位置,那心魇是连装都不想装吗?”王一川让他们把钥匙收好,自己则是坐在石床上思考心魇的用意,“放在这里用脚想都知道有问题,里面一般不会放什么东西,但这里面又确实有个钥匙,难道是随手捡的吗?”
他摩挲着刚才盒子所在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