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斯！！你给我记住，他们打你，不要反抗，尽量躲着他们走！”

模糊的记忆中，一个身穿深灰色女仆装束的女人，她用手狠掐着大卫的骼膊，想让他长记性。

女人的容貌衰老，尽显疲态憔瘁，但横生的皱纹和赘肉也依旧掩盖不了她曾经作为少女时的美丽。

“对不起，儿子，真的对不起……”

女人抱起幼小的大卫，浑身青紫的伤痛让女人愈加心痛，滚烫的泪水象是断线珍珠般散落在大卫的脸上。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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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大卫吧，这是远在南方的罗萨神话里，一个被天父眷顾着的男人。”

“希望这个名字能给你带来好运。”

学者按住大卫的身体，给他讲起了神话里的故事，以此分散注意，减轻痛苦。

“老师，南方在哪里？那里……会有朋友吗？”

年仅六岁的大卫，他一边强忍着疼痛让老师给自己的伤口上药，一边抬头看向窗外飘过的成群白云。

“会的，那里有北境没有的绿林，比北境宜人，比北境美丽，还有朋友。”

“那我要带上母亲一起去南方！”

大卫仰头，看着如梦似幻的云彩，在风中时聚时散，然后飘向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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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屎，你不可能是史塔克！”

“你不过是，被某个嗜酒贵族和妓院婊子干过后，生下的杂种……杂种！”

“当然，我不自认史塔克。”

大卫对着台上台下一众人吼完，才转身看向了那个蒙多。

“杂种……”

蒙多仍旧不改口，台上坐着的十多位高级军官中，有一半叫史塔克，谅他如何也不敢再伤害自己。

“是嘛，看来这就是你的失败感言了；该下去睡觉了，上尉大人。”

大卫说罢，一脚横踹了过去。

紧接着这位史塔克视线中天地旋转，只剩一片模糊，晕倒在了地上。

“啪！啪！啪！”

大卫走下台阶，是夏恩在为他鼓掌。

“好样的，别担心，我们是帝都军院的学生，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夏恩上前，接住了身形不稳的大卫，他的情绪激动，眼框的热泪打转，尤如失而复明之人重见光明之刻。

“想哭就哭吧，没事的。”

…………

看台上，肖恩的身子往前挪了挪，他重新打量起这位大卫·格里菲斯，然后嘴角的笑意浮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详细文档，我要看他的详细文档！”

“喝酒的时候还是不要动怒，小心咬到舌头，史塔克大人。”

“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艾文看向一旁幸灾乐祸的肖恩，但他却只是摇晃了下红酒杯。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象神圣北方号的事故一样，这一切发生的这么突然，就好象上天的戏弄。”

“世界就是这样有趣，无巧不成书，不是吗？”

“也许，艾文大人可以代家族，重新赐予他史塔克的身份，百年后未尝不是一段佳话。”

肖恩打趣道。

“大人还是喝酒吧，今日比武这么精彩，就不要提什么圣廷了。”

艾文起身，然后叫来了一众事务官商讨对策。

“无论他是不是史塔克，都不准让他再赢下去。”

“该死的南方佬，一定是帝都军院，定是罗曼那个恶心人的老家伙……”

艾文看向赛场下，那个和夏恩相拥的大卫，他确实记不起家族中有谁曾犯过戒律了。

但若说到私生子，艾文确实有一些印象……但那已是多年前一个寒雪交加的夜晚了……

“难道那个孩子活下来了……”

艾文的神色中带着些震惊，他显然不太相信自己的猜测。

不久后，比赛的裁判重新登台，然后拿着一份文书上前，慢慢翻开。

“由于今次比赛缺少选手，上级临时决定，该晋级为擂台挑战制！增加看点！最后依照各击败人数，战斗效果界定排名。”

“第一位守擂者，来自帝都军院的见习官，大卫·格里菲斯！”

台下，夏恩闻言起身，皱眉就要上去反驳。

“你干嘛去？”

大卫叫住了一幅急躁的夏恩。

“这不是明摆着针对你，我也淘汰了三个人，我分数跟你一样，我去跟他们说换我上，我顶替你……”

大卫起身，拿起了放在腿边的剑。

“这是我选择的路，这是我的复仇。”

说罢的大卫重新拿剑准备登台，恰在入场的信道里，一个人喊住了他。

大卫循声看去，是一位中校，此人正是第1步师的师长，身后还有丹尼尔。

那位师长的神情在上下打量大卫，象是在看一件物品。

“大卫，这是我们的师长，你可不要……”

丹尼尔也走上前，一手挽着大卫的骼膊，脸上的表情复杂。

“不了团长，也谢谢您，史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