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早叶
陈谦停下手中的动作,半抬起眼睛看着李玉林,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若有若无的 yi-n 影。
他明白了李玉林的意思,系回解开的带子。转身走向浴室,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我竟忘了,你更喜欢假的东西"
他很快便从浴室出来,手上把玩着粉褐色的棒子,平静的看着李玉林,语调带着冷冷的讽刺。
"是快"
李玉林忍得辛苦,眼中含满水气,头发因汗水贴在额头上,一些白色的液体不断的从 y_u 望的顶端涌出。
那里的伤还没好,深粉色的肉外翻,甚至慢慢的往外渗血,有点惨不忍睹"你还没好?"他抬眼问李玉林,眉毛深深的皱着。
"没没关系"李玉林断断续续的回答,甚至有点慌乱,不想让陈谦看出他那两天的狼狈,"你别管。"
陈谦却误会了李玉林的举动,一切都变成了李玉林 y-i-n 荡的表现,"你就这么想要?即使伤成这个样子?"说着手指插进李玉林的后穴。一脸嘲笑的看向李玉林。
李玉林不是没有羞耻心,他的自卑甚至比一般人要重,只是在陈谦面前他抛弃了自尊和羞耻。他的心在疼,身体却因陈谦的刺激而不断勃起。
那冰冷的触感顶上李玉林时,那一夜的痛感涌上李玉林的记忆,他本能的挥舞双手,试图拒绝异物的进入,可那份冰冷的感觉像是不愿放过他般侵占了他的身体。
"不!"
李玉林像弓一般弯起又跌回床上,陈谦将那东西来回抽动, y_u 望还在,李玉林却没有了激情。他忘了呻吟,有液体从他的眼睛里流出,身体本能的律动,最后高 ch_ao ,可他没有一点快感。
"这么激动?甚至流泪?"
陈谦抹去李玉林眼角的液体,嘴上虽然很毒,心里却莫名其妙的难过,这样的李玉林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玉林看着他点点头,脸上的红消耗还没有褪去,表情却异常平静。
陈谦抽出卫生纸擦去李玉林身上的精液,想要开口又不知说些什么好,"你休息一下吧"他说。
李玉林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陈谦轻叹一口转身准备离去,手停在门把处"浴室可以随便用,走的时候帮我关上大门。"语气冷淡而疏离,他们的关系太尴尬,这是他唯一能用的语气。
李玉林并没有待多久。刚到二楼不久,陈谦就听到了关门声。他走到窗前,窗外那个中年男人正走向自己的车,他看起来很好,可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腿在发抖,走路的姿势也透露着主人的辛苦。
陈谦不是没和男人做过,他知道李玉林状态,本该同情甚至心疼,他却不自觉地涌起怒气。
他告诉过那个男人可以休息的,是那个男人自己呈强,既然这样就是疼死也活该。反正这一切都是那个他自找的,他陈谦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陈谦看着那辆车离去,愤愤地进了浴室,一把扯下身上的浴袍,坐进浴缸,水漫过他的 x_io_ng 膛,手抚上自己的 y_u 望, y_u 望直线攀升,直到顶峰。
辗转良久他想,明天开始自己似乎需要一点夜生活了。
007
有过工作经历的人都知道,公司的茶水间是谣言传播最快的地方。
闲着无事的人总喜欢聚在那里八卦一下。
某某和某某有暧昧啦,某某要结婚了,新娘好看不好看啦,等等等等各从其类无所不有。
甚至是某天某人的茶水杯里发现一只死虫子,都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遍整个公司。一只小小的飞虫会变成巨大苍蝇,某人会变成我们总裁大人,小小的惊吓到最后都有有可能演变成心脏病突发,说的人都真真的,听的人也真真的,至于其中小小的‘改动'我们也该理解, 再好的磁带多翻录几遍也会失真,更何况是人呢?是吧?
八卦的对象必然是最引人注目最有料的人,说白了就是那种让被人有编排 y_u 望的人,钟商的总裁陈谦理所当然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成为当之无愧的流言和关注焦点。
即使是工作最认真的员工都在悄悄的观察着总裁室内的动静。
"陈谦,你他妈的想干嘛?!"
刚才风风火火闯及总裁室的人,一进门就开始大吼。
陈谦抬头就看到了令他头疼的人,怪不得刚才眼皮一直跳,他想。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陈谦很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工作,看了一眼看外面,倏的低下一片头颅。打了个暂停的手势,抓起电话,简单的和门外的秘书说了几句,自动式的百叶窗很快的落下来。
"你影响到我的员工了,因为你的缘故他们今晚不得不加班一小时,程澜"陈谦很遗憾的对着眼前气呼呼的人耸了耸肩。
"操你妈的资本家,随便你怎么说,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你就别想出门! "
说话的人穿着怎么说呢很时尚。但是总的来说嗯,用陈谦的话说就是身上挂着几块破布,仅仅能遮住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