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 早叶
身体苍白很白很白,白的无力
皮肤有些松散,也不光滑,却让人留连
他的指尖总是冷的,手指却很热,
做爱的时候,他主动却隐忍
月光刺到了他的眼,有些东西从那个框子里流出来,沾湿了他的脸。陈谦用前臂遮住了眼,翻了个身。
他暗自想过,到死也不能像哥和越冉那样
那样太苦,太疼。
没人知道,陈谦怕疼,怕的很
第二天,陈谦像往常一样待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电话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想,
大洋彼岸母亲的声音传来,
年关将近,是时候回家了。
陈谦嗯嗯的答应着,与母亲说了很久
母亲说,照顾越冉吧,和他一起回来
沉默了一会,陈谦说,嗯
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许久
小谦啊,小临你别太难为他了他们母子也
我知道,您别担心。陈谦的脸上带着笑,仿佛对面的母亲能看到一般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如释重负,他接着说,小谦啊,注意身体,回来的时候多穿点衣服,这边很冷美国也下雪了呢
陈谦能想象到母亲此刻向着窗外张望的样子
皑皑的白雪,总能让人沉入回忆
打完电话陈谦继续翻看着桌上的文件,有个蓝色的文件夹不经意地出现在眼前。
翻开正是秦锋对陈临的调查。
那天李玉林走后,他又把它带回来了公司。
明明已经吩咐过秘书处理掉的东西今天竟然又回到了他手里。
陈谦叹了一口气,看来他有必要提醒提醒自己的秘书干活若此丢三落四可是有被炒的可能。
随手丢在一旁,陈谦继续打开下面的文件看下去。
伸了个懒腰,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看看表,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陈谦穿起衣服想走,却一眼瞥见了躺在桌子上的蓝色文件夹。
秘书已经走了,看来要自己处理了
他拿起文件走到碎纸机处,打开文件一页页的放进去
整齐的文件变得一条一条,陈谦点着一根烟,注视着机器的动作
忽然,他意识到一件事情
他抓起被碎过的纸条,心中跳动的利害
翻看着还没有被送进碎纸机的文件,陈谦知道了一件事情
他一拳捣在了碎纸机上,机器发出了一阵噪音,空转着继续切割空气。
他拿着文件,飞奔出公司,车上,他给秦锋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吼了过去,"秦锋,我问你,你觉得丹兰到底是什么目的?"
那头的秦锋惊愕了一会儿,笑了,他对着电话那头的陈谦说,"怎么了?终于觉得不对了?"
"你早看出来了?为什么不说?"陈谦生气的问。
秦锋无奈的看了一眼话筒,心想,那也是你让我说才行啊,就你那几天那个状态,我说了不被你扒层皮才怪?
"行行,我错了还不行么?!" 秦锋无奈的说。
陈谦也知道自己语气不好,秦锋给了他台阶,他当然顺路下来。
"那你说说吧,你觉得他们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只觉得纳闷唉,我说陈谦,你和李先生不会是私下里的好友吧?"
"为什么这么想?"
"我不认为非亲非故的人会这样变着法的帮你李先生做的那些事,分开来看都对钟商不利,可仔细想想又多是为钟商好。
更何况,陈临挪用公款这件事,本来来就是我们的疏忽,要是没有李先生做的这些事,美国那边可就翻脸不认人了!那个时候事情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了。"秦锋理所当然地说。
""陈谦沉默着
"不论怎样想,丹兰都没有对我们不利的必要,更没有必要花那么一大笔钱陈谦你说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真是让人想不透当然了这一切都是猜测陈谦,陈谦?你在听吗?"
"我在"
李玉林那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程澜说,你该清醒清醒。
泪一下子从陈谦的眼里流出来,他确实该清醒清醒
其实他早就该知道
其实李玉林看他的眼神就足以让他明白
李玉林爱他,即使他不知道,即使他不明白,李玉林还是爱他
为了陈临什么的不过是自己的臆想,仔细想想李玉林从未说过帮的是陈临,
自己问他的时候,他只是说,"我在帮一个人"
陈谦把车停在路边,飞奔入程澜的酒吧,
李玉林说,我在帮一个人
抓住坐在吧台的官明,他问程澜呢?
酒吧里投来形形色色的眼光,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可是他都听不见了。
官明朝他笑笑,拍掉他的手,端起酒杯啜了一口,他说,"他来了"
吧台后面的帘子微微晃动,露出一双好看的手,帘子半遮着手的主人,那人就停在那里,眼神一愣对着陈谦说,"你"
"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