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章 没有还是不敢? 湖边七号
第 55章 有没有一种特殊的割法陈鸽暗中观察著左开山的一举一动。
目光像鸽子一样,锁定了老鹰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肢体动作。
就像是他平时帮人净身一样!
而他的内力,同时暗暗运转,随时准备发动凌厉一击!
若对方稍有反常,他必定在第一时间逃出皇城。
虽说如今也是个十一脉的高手。
但大内之中藏龙卧虎,那些老太监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
陈鸽可不敢掉以轻心。
很快,陈鸽就注意到左开山的行动有些不对劲。
只不过这种不对劲,
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种杀气腾腾或者说带人来围捕的样子。
左开山此时眼珠子左右乱动,一会儿看看房梁一会儿看看排架,视线在那一张张床铺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移开。
他的神情带着好奇和畏惧交织的复杂表情。
这给陈鸽一种感觉,对方像是在参观净身房!
那种小心翼翼的目光,就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人提前来踩点看看刑场长什么样。
见陈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著自己,左开山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他摆出一个温和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和善一些:
“陈公公,实不相瞒,左某这次过来是有事相求。”
陈鸽挑了挑眉毛:
“左统领莫不是在打趣咱家?
咱家不过是一个在净身房内负责阉割的小太监,何德何能帮得了左大人?”
左开山的大内统领一职是三品官,但这不代表他的实力只是个十一脉武者!
只会比十一脉高而不会低。
理由很简单,这就是有没有蛋的区别。
在老皇帝看来,太监就是用蛋在换忠诚。
所以,尚武司出来的太监武官往往比同实力的侍卫官品更高。
若是左开山也舍得挨上一刀,修炼葵花真经。
那他现在的实力最起码也是一个二品公公的水准。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
陈鸽心中一笑,哪个男人会放著好好的大内统领不当去当太监?
但左开山压低了声音,身体又往陈鸽这边凑了凑:
“陈公公,左某是想询问一些净身的具体过程。”
陈鸽先是暗中松了一口气,似乎不是来找麻烦,而是真有事请教。
但他紧接着满脸疑惑,
“左统领,莫不是有什么亲戚要送进宫?”
他想不出左开山有其他理由问这个,正常人谁没事干问这个来着,总不能是他自己要入宫吧。
陈鸽决定好好劝一劝,他做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那可得想好了。
这一刀挥下净身之后啊,可没有后悔药吃。”
他说著还伸出手向下一挥,像是在演示那关键的一刀。
“嘶”
左开山面容扭曲倒吸一口凉气,似乎胯下传来一阵隐痛。
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支支吾吾:
“是是有这么一个亲戚,左某替他问问。”
陈鸽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
“左统领,恕咱家直言,这入宫做太监实在不是什么好门路。
不是逼不得已谁会这么选?
你在外面随便找点其他门路都比这个强。”
倒不是陈鸽要把生意往外推,
而是左开山是个实权武将,
陈鸽把话提前说明白了,也免得今后得罪。
万一对方哪天反悔了怪到他头上,那才叫冤枉。
然而左开山一脸便秘的表情,十分消沉,声音闷闷的:
“若是我那位亲戚,非要进宫不可呢?”
陈鸽摆摆手哈哈大笑:
“左统领又开玩笑了。您是什么样的人物,亲戚轮得到入宫这条路?。”
左开山的脸色像苦瓜一样难受,嘴角抽搐了两下。
陈鸽使了个眼色又道:
“左统领位高权重,不知多少人会卖您一个面子。
给您亲戚弄一个好职位能有多难?举贤不避亲嘛。”
这种事自古就有十分普遍,陈鸽也不认为左开山做不出。
他不信左开山真的是那种刚正不阿,宁可看着亲戚净身也不触犯原则之辈。
就在陈鸽这么想的时候,左开山却欲哭无泪。
如果可以,净身房这倒霉地方哪个男人愿意进来?
可他实在是没办法啊。
之前牛公公那个案子闹得满城风雨,那个神秘高手至今没有抓捕到,而且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带着千百号人搜了三天三夜,连根毛都没找到。
这让他根本没法和花公公交代。
这阵子,他是想尽各种办法,求爷爷告奶奶找了各种关系。
所有人一听是花公公的意思,全都以各种方式婉拒了。
谁知道这是不是陛下的旨意?
这也就意味着,他左开山这一刀是非挨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