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其一:我知道,人们总是在做着不为人知的事情(四)  弓长至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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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幼菊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猫一样慌张了起来,双手猛地捂住瞬间涨红的脸颊,指缝里透出惊慌失措的眼神。

“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吗!找那种完全没有经验的男生做那种事情!对吧!就、就是的吧!”

“没有到那么夸张的地步啦。”

蛇骨挥了挥手驱散了幼菊过于劲爆的联想,说到底,她那些“战绩”不过是带着些优越感的调戏罢了。

“不过这次,这次就算了吧。”

蛇骨少见地主动熄火,声音低了下去。

“我别把小朋友带坏了……”

“诶,不说了吗?还真是稀奇,我还想再听一遍呢。”

由纪夸张地咂了咂舌,但随即她那惯常带着洞悉一切意味的笑容又浮现在嘴角,眼神仿佛真的扫描仪一般在蛇骨脸上来回审视。

“该不是……为了那个男生弃暗投明了?”

“嗯嗯……”

蛇骨嗫嚅着,支吾难言,最后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由纪口中的那个男生,指的正是来便利店里买了咖喱的慎也。

虽然她今天不想谈这件事确实和他有关,但是和由纪的理解略有偏差。

并非是什么为了他弃暗投明,只是他让蛇骨回想起了那场“处男狩猎”里耻辱性的败北,导致蛇骨没办法再轻易地,炫耀般的将自己的光荣战绩说出口了。

那场败北的处男狩猎,除了在场的两个人之外不会有第三者知道,所以蛇骨一直试图把那让她吃瘪的家伙的形象模糊化、边缘化,当作是自我保护。

事实上她也确实做到了……一部分……一段时间。

直到两天前,也就是优希被骗进文学社那天,她鬼使神差地去打听了一下慎也。

虽然没挖出什么猛料,倒不如说这家伙本身就没有什么值得挖掘的东西。

但那个模糊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最终和慎也的身影严丝合缝地重叠了。

黑木慎也,正是那个让她尝到了败北滋味的家伙。

“无法接受,无法接受……”

这样的念头敲打着蛇骨的神经。

这也是唯一一个、她没有告诉慎也的、找上他来参演自己的“恋爱剧”的原因——让慎也向她臣服。

不是浮于表面意义的跪地求饶。

蛇骨信奉自己的“雄性操纵学”——用金钱或美色做饵,再巧妙引导对方“真心”喜欢上自己。

当猎物陷入“我到底是贪图她的好处,还是真的喜欢她这个人?”的漩涡时,就是她掌控一切的胜利时刻。

涉世未深的男高中男生们,尤其擅长迷失在这欲望与情感的模糊地带。

这也是为什么蛇骨能说出那些话。

但慎也是个异类,在对上对方的目光的时候,蛇骨愈发坚信自己的观点。

那眼神里或许如他自己所言有欣赏,甚至夹杂着性欲的微光,却又冰冷而抽离。

仿佛她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被拆解成部分,随后又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奇特标本。

穿透了她精心构筑的起的“蛇骨蜜柑”,与她这个人本身也毫无关联。

这几乎要让她的信念崩塌,光是回忆起来就要再一次败北了。

“喂,蜜柑,你怎么了?”

由纪歪着头,指尖几乎要戳到蛇骨鼻尖。

“表情好可怕,像要把谁生吞活剥似的。”

“诶,有吗?”

蛇骨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有些僵硬的脸颊,上面还残留着回忆的余温。

“呼——”

蛇骨长出一口气,带着点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恼火。

庆幸的是那个叫黑木慎也的家伙,显然把那场让她颜面扫地的“处男狩猎”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副看谁都像看便利店价签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恼火的也是这个!

自己耿耿于怀的耻辱时刻,在对方心里居然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种被从精神层面上彻底无视的感觉,简直比当被他用目光解剖时还要让她牙根发痒,只恨不能给他一拳。

遗忘……正好!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给了她一次完美的、卷土重来的机会。

在的她可不是当年那个被几场小胜冲昏头脑的菜鸟了。

她复盘了那场滑铁卢,问题就出在太傲慢上面。

以为用对付其他小男生的那套“甜言蜜语加肢体挑逗”的组合拳就能让慎也喜欢上自己。

结果在慎也面前,那些花招就像往便利店玻璃上扔草莓大福,软绵绵地滑落,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所以,只要让慎也真正地喜欢上自己,便能将败北的耻辱洗刷。

以及……将他欠缺的那份“臣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一丝带着狠劲的笑容重新爬上了蛇骨的嘴角,她握紧了……

不对,触感不对。

没有预想中指甲刺入掌心时的刺痛,手反而陷入了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之中。

她猛地低头。

视线所及,自己的右手正严丝合缝地按在由纪的胸口上,甚至因为刚才发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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