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定是不够涩导致的(三) 弓长至文
一次喂别人吃饭,请你好好品尝。”
“我明白了。”
原来是海堂的第一次啊,那必须拿出同等的郑重态度来对待了。
“……张嘴。”
海堂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微颤,生硬得像是命令一样。
“啊——”
牙齿和勺子发生了轻微的磕碰,也是不可避免的嘛。
“你感觉怎么样,慎也?”
“除了像是担心我把勺子吃下去一样握得非常紧,其它部分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谁让你评价我了,我说的是这个便当。”
“因为森姨的手艺无可挑剔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啊。”
“张嘴。”
像是为了打断我说话一般,海堂又一次举起了勺子。
“你也别光顾着喂我了,海堂。”
感觉土豆炖牛肉里面都要只剩下土豆了,沙拉也少了一大半,海堂自己却一口都还没吃。
“哦。”
嗯?总感觉海堂有些失望的样子。
我也没有深究,拿起放在纸袋上的蜜瓜菠萝包咬了一口。
【抱歉啊,菠萝包酱,把你从正餐贬为饭后甜点了。
“那个,慎也,作为交换……”
海堂忽然开口。
“我也想尝尝你的面包。”
“哦?给。”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菠萝包的底部撕下来一小块,递了过去。
“比起原味的菠萝包,会稍微甜一点。”
见海堂没有伸手来接,我又把手往前送了一点。
“那我喂你吧。”
海堂也没有立刻张嘴,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捏着面包的手指上,然后抬起眼看了看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接着,她微微向前倾身,直接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腕。
她的手有点温热,有点骨感,但是皮肤又很细腻。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将我的手和那块被咬过的菠萝包,一起送到了她的嘴边。
我有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低下头,就着我的手,在我不久前才咬过的那个位置,小心地咬了下去。
柔软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的指尖,温热而湿润的触感瞬间传来。
我仿佛大脑过电一般失神了那么一瞬间。
海堂小口咀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表情倒是很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嗯,是有点甜了。”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我手里那块菠萝包上。
原本被我咬出的那个大缺口上面,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巧、整齐的咬痕。
像某种奇特的印记,我大概露出了与之相匹配的表情——oo
“这面包不能吃了。”
我看着那个对我而言可以说是艺术品的咬痕,脱口而出。
“抱歉,我……”
海堂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于大胆,视线垂落下去,耳尖染上薄红。
“不,不是你的问题。”
我赶紧打断她,有点语无伦次。
“我的意思是……呃……”
直接说“我要把这咬痕收藏起来”恐怕又要换来一顿海堂的一顿鄙夷了,算了,还是将这肮脏的想法和证物一起销毁吧。
我直接将剩下的菠萝包整个塞进了嘴里,冲海堂竖起了大拇指,但是我可能低估了“菠萝包酱”被贬的怨念。
“(额啊……你有水吗……海堂……救救我……)”
我有些痛苦地捶了捶胸口。人类被面包单杀的概率可是很高的,尤其是那些古早时期的恐怖面包。
“你这家伙真是的。”
海堂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了自己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喂到了我的嘴边。
“咕——”
我就着味噌汤将面包咽了下去,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是又活过来了。
“流得到处都是啊。”
“保命要紧嘛。”
海堂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拿起了桌上的纸替我擦拭起了流到脖子上的味噌汤。
“这里也是。”
海堂看向了我裤子上的那一块污渍。
“等一下,海堂,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这都是我投喂不当导致的。”
我打算阻止,但是海堂已经把头埋下去了,用纸仔仔细细地在我裤子上擦了起来。
啊,我清楚地知道,人应当时刻保持理智才行,但是我的身体不是这么想的,也不听我的。
人的一生都在和生理反应作斗争,又哪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了。
“够了,海堂,我……”
“不舒服吗?我会速战速决的……啊,没关系,我不介意,可以当做没看见。你想让我当做没看见吗?”
这种事情就不要问我了啊!
山形的风啊,轻轻地吹——最上川的水声,流进梦里吧——
我在心里面唱起了小时候外婆教给我的童谣。
呼,冷静下来想一想,我应该庆幸现在活动室里只有我和海堂两个人啊。
“样已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