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碟黄油果沙拉，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吃了两口，然后说，“吃早餐。”

苏语嫣二话不说，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他鼻尖上。

“你看！”

林言微微后仰，低头扫了两眼。

把煎蛋稳稳搁在桌上，他腾出手接过手机，拇指往下滑了几个页面。

苏语嫣死死盯着他的表情，就等著看他慌乱变脸的样子。

然而这混蛋非但没慌，反而饶有兴趣地瞅了两眼，“苏老师，你别说，这小子的构图可以啊。”

“光影层次都有了，虚化也挺到位，有点氛围感。”

“林言！”苏语嫣气结，“说正经的呢。”

“说正经的，这照片根本看不清你的脸。”

他把手机塞回她手里，自己拉开椅子坐下，顺口咬下第二片吐司，“你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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