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嫣的手背，忽然神色一正。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浓浓的八卦气息。

“语嫣，你跟妈透个底。”

苏语嫣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林言这小子，最近表现怎么样？”

苏语嫣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宕机了。

表现？什么表现？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疯狂闪回——酒店总统套房的强势压制、小旅馆咯吱作响的碎花床单、泳池深水区的肆意掠夺

婆婆问的，到底是哪种表现啊？！

苏语嫣死死攥住卫衣袖口。脸颊上的红晕直接从脖子根烧到了天灵盖，不知道为什么，他满脑子全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张了张嘴，结巴了半天，才从嗓子眼挤出几个字。

“还还行”

那声音虚得，恨不得当场连夜买站票逃离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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