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

“为什么？”

“痒。”

“真痒？”

苏语嫣咬牙。

“你明知故问！”

她想凶。

可声音抖得厉害。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林言贴近她耳边。

“苏老师，你现在这个状态，适合讲纪律吗？”

苏语嫣耳朵一麻。

“我怎么不适合？”

“声音都飘了。”

“热的。”

“脸也红了。”

“温泉熏的。”

“手还在抓我。”

苏语嫣低头一看。

她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林言浴袍领口。

抓得还挺紧。

她立刻松开。

林言却慢悠悠补了一句。

“松得挺快，心虚？”

苏语嫣恼羞成怒。

“我心虚什么！”

“那继续抓。”

“我偏不。”

“行。”

林言往后退了半寸。

苏语嫣刚松一口气。

下一秒，他的指尖又顺着她后背那条线轻轻往下。

动作很慢。

慢得要命。

苏语嫣呼吸瞬间卡住。

她眼睛瞪大，整个人像被点了暂停键。

水面轻轻晃。

竹林在院外沙沙响。

远处有山风。

近处只有两个人乱掉的呼吸。

苏语嫣终于扛不住了。

“林言，你犯规。”

“规则谁定的？”

“我定的。”

“那我申请修改。”

“驳回。”

“无效。”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

林言看着她，眼底压着笑。

“你刚才穿这件出来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苏语嫣一下急了。

“我穿泳衣有什么后果？温泉不穿泳衣穿什么？”

“可以穿浴巾。”

“那我刚才穿了！”

“后来你自己松的。”

“那是你激我！”

“我说一句，你就松？”

苏语嫣沉默两秒。

气笑了。

“林言，你现在讲话特别像那种钓鱼执法。”

“有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

“证据自己送上门了。”

苏语嫣抬手捂住他的嘴。

“闭嘴。”

林言没动。

只是垂眼看她。

掌心贴着他的唇。

热意从掌心一路窜到胳膊。

苏语嫣撑了三秒，先受不了，猛地把手收回来。

“你别这么看我。”

“怎么看？”

“就就这种。”

“哪种？”

“会让人脑子短路的那种。”

话说完，苏语嫣自己先愣住。

林言也停了。

空气安静。

热气一层一层往上。

苏语嫣简直想连夜退房。

她刚才说了什么？

脑子短路？

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她闭眼，破罐破摔。

“当我没说。”

林言低声道：“晚了。”

苏语嫣睁眼。

“你别得寸进尺。”

“已经进了。”

“林言！”

她气急了，抬手去推他胸口。

可手贴上去，又没用力。

温泉水的浮力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她脚尖踩不到实处，只能靠着林言保持平衡。

这场对抗，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她嘴上凶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得很。

林言低头，贴着她耳廓。

“老婆，说实话。”

苏语嫣喉咙一紧。

“什么？”

“这件泳衣，到底是为了游泳方便，还是为了让我看？”

苏语嫣脑子轰的一下。

热气直冲天灵盖。

她抬头，眼神乱得不行。

“我”

林言没有催。

他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太直接。

像把她藏起来的小心思全翻出来，摆在水面上晒。

苏语嫣嘴硬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都都有一点。”

声音小得差点被水声盖过去。

林言眸色沉了沉。

“哪一点多？”

苏语嫣崩溃。

“你还要做数据分析吗？”

“苏老师讲究严谨。”

“我现在不严谨了行不行？”

“不行。”

苏语嫣被逼得没处躲，干脆把额头抵到他肩上。

“林言，你真的好烦。”

林言顺着她的话。

“嗯。”

“坏死了。”

“嗯。”

“仗着我喜欢你，就欺负我。”

林言扣在她腰后的手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