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

“我坦白什么？我又没犯罪！”

林言压着她，语气懒散。

“偷看礼盒，拒不交代，试图销毁证据。”

“我没有销毁！”

“你想过垃圾桶。”

苏语嫣笑声一停，震惊看他。

“你怎么知道？”

林言眼底带笑。

“你脸上写着。”

苏语嫣又羞又气，抓起抱枕砸他。

林言挡开。

两个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抱枕掉到地上。

薄毯被踢歪。

苏语嫣的头发散开，领口也在推搡间松了两颗扣子。

她还在笑，嘴上不服输。

“林言，你今晚真的死定了。”

“第几次了？”

“这次是真的。”

“嗯，我等著。”

他话音刚落，视线忽然停住。

苏语嫣察觉不对，低头一看。

衬衫领口散开，锁骨露了出来。

白得晃眼。

上面还有一点海岛回来没完全消的淡痕。

气氛一下变了。

刚才的笑闹像被谁按了暂停键。

苏语嫣脸上的笑僵住。

她下意识抬手去挡。

林言抓住她的手腕。

不重，却没让她挡住。

苏语嫣呼吸乱了一下。

“林言”

林言低头看着她。

“刚才不是很凶？”

“你别乱来。”

“我还没做什么。”

“你眼神已经做了很多。”

林言低笑，俯身靠近。

苏语嫣往后缩。

沙发靠背挡住她。

退无可退。

她声音小了点，“明天还要上班。”

“嗯。”

“我不能再穿高领了，学生会笑我。”

“那就戴丝巾。”

“林言！”

他低头，隔着衬衫散开的边缘，咬了一口。

不重，却足够让人心跳失控。

苏语嫣倒吸一口气，手指抓紧他的肩膀，“你属狗的吗？”

林言抬头，眼底暗得很。

“属你的。”

苏语嫣心跳乱到不行。

她想骂他，可话到嘴边，只剩一点发软的气音。

“真过分。”

“嗯。”

“又嗯？”

“认。”

他抬手替她把衬衫扣子扣回去。

动作很慢，慢得苏语嫣耳朵越来越红。

她伸手捂住锁骨，瞪他，“这下你满意了？”

林言看着她手下那点红痕。

“还行。”

“还行？”

苏语嫣气笑。

“林言，你今晚别想进卧室。”

林言起身，拿起旁边的黑盒子。

苏语嫣立刻警觉。

“你拿它干什么？”

“收起来。”

“放我衣帽间。”

“放床头。”

“你敢！”

林言没理她，转身往卧室走。

苏语嫣爬起来追过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林言打开盒子，把那套黑色蕾丝重新整理好，连同礼盒一起放进了床头柜最上层。

动作认真得像在安置什么贵重文件。

苏语嫣整个人石化。

“林言！”

林言回头看她，神色平静得像只是收了一件普通礼物。

“这套，先留到领证那晚。”

苏语嫣刚想松口气。

下一秒。

他慢条斯理补了一句。

“到时候穿不穿，听你的。”

苏语嫣一怔。

林言走过来，低头看她。

“但现在，不能扔。”

苏语嫣捂著锁骨，脸从脖子红到耳尖。

她站在卧室门口，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只咬牙挤出三个字。

“你做梦！”

林言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嗯。”

“梦里也听你的。”

苏语嫣：“”

次日清晨，苏语嫣从睁眼开始，就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她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林言做好的早餐，手里却抱着手机，拇指不停往下划。。

领证穿搭备选。

双方父母通知名单。证件检查清单。

拍照表情管理。

民政局周边停车位b计划。

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林言把煎蛋推到她面前。

“先吃。”

苏语嫣没抬头。

“等一下。”

“你已经等了十分钟。”

“我在核对。”

林言看了眼她手机屏幕。

“结婚证照片拍完了，户口本也在包里，身份证我昨晚检查过。”

苏语嫣猛地抬头。

“你检查过？”

“嗯。”

“什么时候？”

“你昨晚抱着黑盒子骂我的时候。”

苏语嫣脸一热，立刻把手机扣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