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抱紧她。

“嗯。”

“你说话算话。”

“算。”

他站起来。

苏语嫣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抱着她往主卧走。

苏语嫣愣住。

“不是放我回去睡觉吗？”

林言语气平静。

“我送你回去。”

“那你手往哪放？”

“扶稳。ksjwc!o”

“你这是扶稳？”

“嗯。”

苏语嫣气得咬他肩膀。

林言闷笑。

这一晚，闹了很久。

说是拉扯，更像两个人都在试探边界。

苏语嫣嘴上求饶，手却不肯松。

林言眼底烧着火，偏偏每一次都在最后收住。

他记得明天。

记得她要漂漂亮亮去拍照，记得她所有紧张和期待。

所以他把所有冲动都压进拥抱里。

压进一次又一次低声的“别怕”。

后半夜。

苏语嫣终于撑不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真丝外袍盖在她身上。

黑色蕾丝被他用薄毯遮住。

林言低头看她。

她眼尾还红著，唇边却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林言把她抱回大床。

替她盖好被子。

然后伸手关掉床头灯。

房间暗下来。

只有床头的电子闹钟亮着微光。

23:59。

林言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秒数跳动。

一下。

一下。

最后归零。

00:00。

新的一天到了。

林言低头，吻了吻苏语嫣无名指上的戒指。

声音很轻。

“苏语嫣。”

“合法上岗的日子，到了。”

屏幕里有人还在说：“r l,”

林言面不改色，手指按下摄像头关闭，又按了静音。

动作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有眼神变了。

很深，也很危险。

苏语嫣靠在门边，声音有点软，“林言同学，忙吗？”

林言盯着她。

“忙。”

“那我等你？”

她嘴上说等，脚已经往里走。

一步一步。

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林言看着她走近，眼底的克制一点点裂开。

苏语嫣走到书桌边，坐上桌沿。

外袍滑开一点。

她低头看他，胆子大得离谱。

“明天领证。”

林言声音哑了一点。

“我知道。”

“所以今晚”

她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西装裤腿。

“算不算最后一夜单身？”

林言抬手抓住她的脚踝。

力道不重，却让苏语嫣心跳狠狠一乱。

屏幕里的人还在汇报。

苏语嫣看了一眼电脑，故意问，“你不开摄像头，又不开声音，他们会不会觉得你不礼貌？”

林言直接合上电脑。

整个书房瞬间安静。

“现在不会了。”

苏语嫣刚想笑。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林言抱了下来。

天旋地转。

厚重的羊绒地毯接住她。

林言压下来，眼底像压着火。

苏语嫣终于有点慌了。

“你你不是说今晚有职业操守吗？”

林言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

“被你开除了。”

苏语嫣心跳爆炸。

“明天还要拍照。”

“所以我会小心。”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真小心。”

他的吻落下来。

没有碰她脖子。

也避开锁骨。

苏语嫣本来已经做好被他欺负到明天戴丝巾的准备，结果他真的避开了。

可这种避开，反而更要命。

他亲吻她的掌心，手腕，又慢慢往下。

苏语嫣呼吸乱了，手抓住地毯边缘。

“林言”

“嗯。”

“你别这样。”

“哪样？”

他抬眼看她，语气平稳得过分。

苏语嫣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你明知故问。”

林言低笑。

“苏老师，表达要具体。”

“我不说。”

“不说也行。”

他低头，吻落在外袍边缘。

苏语嫣整个人轻轻一颤。

酒意彻底烧起来。

她咬著唇，眼眶有点红。

“你欺负人。”

“谁先进来的？”

“我喝多了。”

“喝多了还能挑书房？”

“我走错了。”

“从主卧走错到书房，还穿成这样？”

苏语嫣被他说得羞耻炸裂，抬手挡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