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唱一遍 茶根儿
:若是那两支曲子能交给我来唱,若是那位使君肯将那旋律传授于我那我将来,怕是整个杭州城、乃至整个江南,都要记住我的名字了。
就在这时,李清照站了起来。
她端起面前的酒盏,双手捧著,绕过案几,走到王浩川面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却比方才郑重了许多:
这四个字一出,满舱几无人不变色。
王浩川赶紧站起身来,双手接过李清照递来的酒盏,一饮而尽,然后恭恭敬敬地还了一礼,语气恳切:&34;清照姐言重了。小弟不过是机缘巧合,偶得灵感,信口而成这几支小曲罢了。若论作词一道,小弟拍马也赶不上姐姐万一。姐姐这番话,真是折煞我了。
李清照放下酒盏,却没有坐回去。她看着王浩川,神色郑重,再次开口:
席间众人神色顿时一凛。
这已不是寻常席间闲话了,而是真正谈到了根上。
王浩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恳切:
他看着李清照的眼睛,语气愈发恳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舱内一时间无人接话。
还没等李清照开口,忽然席间一人缓缓站起身来。
众人看去,却是毛友——这位大观三年的进士,出身清漾毛氏书香世家,此刻正端著酒杯,目光灼灼地望向王浩川。他虽年仅四十,但在士林中已有清誉,今日受邀赴宴,本是抱着见识新知州的心思来的,不想竟听到了方才那一番惊世之论。
毛友整了整衣冠,朝王浩川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语气恳切:&34;使君方才所言,句句振聋发聩。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39;,是苏学士的《江城子》;&39;才下眉头,却上心头&39;,正是易安居士的《一剪梅》;&39;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39;,是柳耆卿的《雨霖铃》——这都是我辈熟读的。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落在王浩川脸上:
满舱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王浩川身上。
王浩川愣住了。
我靠,我怎么把这词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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