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借题发挥秦州府衙正堂。

两边坐满了人。

左文右武，秦州城里各部的官员将校悉数到场。左边文官一列，坐着通判莫宗岷、签判种冽、司法参军陈景文、司礼参军沉默，以及各曹的主事官员；右边武官一列，则是清河军各军团的军团长，还有恰好在秦州汇报公务的德顺军知军姚仲平也在座。

这是身为知州、兼秦凤路经略使的林昭召集的一场重要会议。众人都提前到了，静静等著林昭出来。

不一会儿，林昭从后堂走了出来。

他面色凝重，眼圈微微发红，走到厅前自己的大案后站定，沉声说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众人，声音愈发沉重：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林昭抬手压了压众人的议论，声音沉痛地继续说道：

林昭说到此处，声音微微发颤，眼圈愈发红了。他越说越激动，眼中渐渐燃起怒火，那怒火里裹着愤恨，也裹着对朝廷痛失栋梁的深深惋惜。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跳起：

他缓了口气，又道：

站起来之后，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遍什么东西，然后才开始流利地说道：

王贵说话的时候，林昭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谢长风。谢长风尴尬地低下头，心里直骂：王贵你个笨蛋，说这点事跟背课文似的，一字一顿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提前准备好的。

但堂下众文官当中，倒没几个人觉得这是事先编排好的。他们只觉得，武将嘛，本来就不善言辞，再加上头一回在这么多上官面前禀报军情，一紧张，说话快了些、生硬了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有通判莫宗岷，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王贵一眼，又看了看林昭，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又垂下眼帘。

等王贵说完，林昭接过话来，语气温和而坚定：

林昭环视堂下，朗声道：

说完，他又环视堂中诸人，问道：

话音刚落，司礼参军沉默站起身来，拱手道：

王贵抱拳道：

这时，文官队列中又站起一人，正是掌管刑狱案牍的司法参军陈景文。

话音刚落，德顺军知军姚仲平站了起来，沉声道：

他猛地抬头，大喝一声：

林昭厉声道：

正当他要转身离去之时，通判莫宗岷站起身来，高声道：

林昭猛地回过头，目光如刀般盯住莫宗岷，冷冷道：

他转回头，斩钉截铁地道：

冯虎臣一抱拳，大步跨出了正堂。

林昭平息了一下情绪，对众人道：

说完，他转身便往后堂走去。

众官三三两两离开了正堂，低声议论著方才的事。而通判莫宗岷却没有随众人离去，他紧走几步，追着林昭的身影，径直去了后堂。

莫宗岷一直追到后堂，拱手抱拳道：

林昭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莫宗岷急急道：

林昭直视着他，冷冷道：

莫宗岷急道：

林昭看着他，语气沉了下来：

林昭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莫宗岷：

莫宗岷定定地看着林昭，沉默了片刻，问道：

林昭笑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莫宗岷，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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