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么这么敏感 小猪爱吃辣
这话一出,江翊尘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正要反唇相讥,试衣间那边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霍浔洲穿着套墨蓝色的西装走了出来。
黎时雨收敛了神色,换上一副温顺得体的样子,转身朝他走去。
霍浔洲站在镜子前,剪裁合体的西装将他肩宽腰窄的线条衬得恰到好处,墨蓝色也比黑灰色多了一丝贵气。
黎时雨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驳领。
“这套墨蓝色挺衬你的。”她说。
霍浔洲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确实还行。
他懒得再试了,对店员道:“就这套吧。”
从婚纱店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两人一同上了车。
车子激活后,她偷偷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面色如常,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压不对。
不象愤怒,更多的是沉重。
他在难过。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刚才试婚纱的时候他明明心情还不错,可上了车之后他心情明显低落下来。
黎时雨看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车子停在霍浔洲市中心的大平层楼下。
进了门,霍浔洲带她走到走廊尽头,打开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里面是一间琴房。
落地窗前放着一家黑色三角钢琴,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几排琴谱,有的已经泛黄卷边。
霍浔洲:“弹一首,《梦中的婚礼》。”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退到窗边,靠着窗户隔着袅袅烟雾看她。
黎时雨在钢琴前坐下。
她原本是不会弹钢琴的。
以她家的条件,别说学琴了,钢琴都没摸过。
但跟了霍浔洲之后,他专门请了老师来教她。
她不算笨,学得快,几个月下来,也会弹不少曲子了。
流畅的旋律从她指尖流淌,在琴房中回荡。
一曲终了。
音符消散,琴房安静下来。
黎时雨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环过来,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琴盖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抱中。
霍浔洲俯下身,吻住了她。
温柔、缠绵,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
黎时雨几乎是本能地闭上眼睛。
他的吻向来霸道,带着占有欲。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极致的温柔。
他将她打横抱起,进了房间。
床上,霍浔洲感受到了她的颤斗,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低哑:“这么敏感?”
黎时雨的脸一下子红了,偏过头不敢看他。
“真浪。”他说。
她脸更烫了,把头埋进他颈窝不肯抬起来。
霍浔洲没有继续取笑她,吻继续落下,温柔而耐心,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他不可否认,她这副样子挺能激起他的兴趣的,但也仅仅是短时间的逗乐罢了。
霍浔洲并不认为,这种不夹杂任何喜欢的性趣,能走得长远。
……
一小时后。
黎时雨没什么力气了,软绵绵地窝在床头的一角。
她有些羡慕霍浔洲未来的妻子了。
象他这样的男人,长相好,多金,身材又好,实在不可多得。
他体力很好,腰也有力。
宽肩窄腰,做那事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去看他的腰。
三十出头的年纪,按理说不会象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样在这事上不加节制。
但霍浔洲显然是个例外,他依然热衷于此。
黎时雨觉得他的体力有些过于充沛了,以至于她多少有些承受不住。
她强撑着站起来,正准备起身去洗澡,馀光忽然瞥见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物件。
那是个用黏土捏的小狗,圆滚滚的,憨态可掬。
她忍不住伸手,想拿起来仔细看看。
刚碰触到,就被霍浔洲猛地呵斥了:“你干什么?”
黎时雨吓得瑟缩了一下,“我就是想看一下。”
霍浔洲没有理她。
他拿着那个小狗,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
然后冷声道:“不是你的东西,别碰。”
黎时雨垂眼,“知道了。”
说罢,起身去了浴室。
她并没有什么想破坏的心思,只是觉得这个做得好玩,想看一下。
从霍浔洲的反应来看,那个黏土小狗很重要。
一定是个对他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吧。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滴滴”响了两声。
霍浔洲走过去,顺手拿起黎时雨的手机准备递给她。
屏幕忽然亮起,是一条未读短信:
【你腰间的纹身,还在吗?】
霍浔洲蹙眉,他偏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声没有停。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拍了张,然后删掉了那则短信。
霍浔洲眸色幽暗。
黎时雨的腰间确实有个纹身。
but the e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