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要,给我,行吗 小猪爱吃辣
意,“周总,合作案记得签。我先走了。”
他抱着黎时雨转身出了会客室。
怀里的人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而浅,整个人蜷缩在他胸口。
霍浔洲抱着她上了车,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
一路上黎时雨不怎么安分,她在座椅上扭来扭去,面色红得不对劲,嘴唇微张着,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哼唧。
霍浔洲握着方向盘,眉头越皱越紧。
这麦卡伦1926度数虽然高,但不至于让人这样。
黎时雨现在这副样子,不象是喝醉了酒。
倒象是中了药。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辉那个老东西,他怎么敢?
那种烈酒里掺东西,但凡喝下去一杯就足以让一个清醒的人失去理智。
三杯下去,如果不是他今天把黎时雨带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霍浔洲加快了车速。
到了酒店,他把黎时雨从车里抱出来,一路上了电梯。
黎时雨在他怀里越来越不安分,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蹭了蹭,喃喃地说了句什么,霍浔洲没听清。
进了房间,他把黎时雨放在床上。
刚一松手,她就缠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不让他退开。
她的眼睛半阁,里面盈着一层水光。
她凑在他耳侧,声音含糊:“我要,给我好不好?”
霍浔洲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指摸到了他的衬衫领口,顺着领口向里面探索。
霍浔洲的呼吸沉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黎时雨,你知道我是谁吗?”
黎时雨揉了揉眼,象是在努力辨认他的脸。
可是头太痛了,她真的想不起来。
她含糊地摇了摇头,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蹭来蹭去。
霍浔洲眉头皱起来,有些恼怒。
他声音冷了几分:”你不知道我是谁?”
黎时雨被药效烧得难受,她只想找一个支点来缓解那种从骨子里往外窜的燥热。
她“恩”了一声,又凑上来想要吻他。
霍浔洲偏头躲开了她的嘴唇。
他盯着她看,忽然冒出一句:“现在的你,是不是谁都可以?”
黎时雨听不明白他在讲什么,迷迷糊糊地又“恩”了一声。
霍浔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松开她,从床上站起来。
心里那团火灭了个干干净净。
他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放进了浴缸里,然后打开了冷水那边。
黎时雨被冷到,下意识地从浴缸里爬出来。
霍浔洲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她整个人泡在里面。
冷水确实缓解了一些药效带来的燥热,但远远不够。
药性已经渗进了血液,冷水只能暂时压住表面的热度,骨子里的那团火还在烧。
黎时雨蜷缩在浴缸里,浑身发抖,但她还是难受,还是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她。
她忽然从浴缸里爬起来,湿淋淋地抱住霍浔洲,整个人粘贴去,嘴唇不管不顾地落在他身上。
她的吻毫无章法,又急又乱,向他索取。
霍浔洲被她抱住的时候,理智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将她抱在洗手台上,缠绵接吻。
黎时雨的回应热烈而失控,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浴室里水声哗啦,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霍浔洲抱着她折腾了一次,又在洗手台折腾了一次,最后两个人湿淋淋地进了浴缸里,热水不知什么时候调了上来,温热的波浪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拍着浴缸边缘。
这一开始就有些停不住了。
中了药的黎时雨象是喂不饱似的,每一次结束之后没多久她又缠上来。
霍浔洲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被榨干的一天,但他那天晚上确实领教了什么叫欲壑难填。
两人彻底消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的一小片光晕落在床单上。
黎时雨蜷缩在他身侧,已经昏睡过去了。
霍浔洲靠在床头,看着身侧的人,眉头微微蹙着。
他不习惯和人同床共枕,跟黎时雨在一起大半年,每次做完都是让她自己去客卧睡。
但今晚她这副样子,显然是走不了了。
她药效虽然散了大半,但人还是虚的,站起来都困难。
他正准备起身去客厅坐一会儿,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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