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结婚的事搁置 小猪爱吃辣
黎时雨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霍浔洲已经接过了话头,“我是,怎么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的黎时雨,一脸意味深长:“既然如此,以后还是要多关注你太太的情绪。她这个身体状态,情绪波动对恢复影响很大。”
霍浔洲沉声应道:“我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黎时雨,“之前那位是?”
黎时雨的心提了一瞬。
她扯谎:“昨晚是我对门赵奶奶的孙子送我来医院的,医生误会了。”
她不想在撒谎了的,可是她害怕,医生再多说些什么。
她和江翊尘那段前尘往事,她不想让霍浔洲知道。
霍浔洲语调散散:“这样。那我抽个空得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医生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出了病房。
门合上的时候她又想起昨晚那个男人。
黎小姐被送来医院的时候他跟着救护车一起到的,整个人象要急疯了。
她行医这些年见过不少家属,但那种他身上“治不好她你们谁都别想好过”的疯劲,她只在至亲至爱身上见过。
两人的关系,绝不仅仅只是邻居那么简单。
可她到底不好掺和病人的家事,便把那点好奇咽回了肚子里。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霍浔洲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黎时雨手边,她接过来抿了一口,杯子还温着。
他看了看她缠着纱布的骼膊:“等会儿该洗澡了。我帮你。”
黎时雨有些别扭,“不用了霍总,我只是骼膊受了伤,腿没有伤。我自己可以的。”
霍浔洲看着她,她又叫他“霍总”了,刚改的口又忘了。
他没有纠正她,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不容商量:“你骼膊上有伤,我帮你方便些。”
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到她面前,俯身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她缩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岩兰草香,混杂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她没再推辞,被他抱进了病房自带的浴室里。
布料褪尽,她身上还残存着之前他留下的印记。
锁骨上的吻痕已经淡了一些但还能看清轮廓,胸口几片浅紫色的淤痕在热水蒸腾下显得更加暧昧不清。
她别开脸,耳根微微泛红。
霍浔洲却象没看见似的,目光清明,一副公办的态度。
他拿着花洒替她冲洗后背,象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可他心里其实不是没有波澜。
她站在水汽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水珠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滑,在白雾里若隐若现的线条,让他的动作微微顿了一拍。
这副身子他碰过太多次了,每一处起伏都熟稔于心。
她娇软的、微颤的、在他身下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样子……
他闭了一下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拿过浴巾把她裹紧了,抱回病房。她现在还伤着,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动她。
但念头已经在脑子里落下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
吹完头发之后他又陪她坐了一会儿。
手机忽然震了,他看了一眼屏幕,对黎时雨道:“今晚江家要和林家商量婚礼的具体事宜,我得过去一趟。”
黎时雨点了点头:“好。”
他拿起外套披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然后拉开门走了。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黎时雨靠在床头,她心底翻涌,已经是十一月了。
这个月江翊尘就要和林栖夏步入婚礼殿堂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臂,忽然觉得伤口的钝痛又隐隐浮了上来。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
江林两家的晚餐定在云城最好的餐厅。
包间在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云城的夜景。
今晚的席面开得十分讲究,凉菜先上了六道,鱼子酱配薄饼、风干鸭火腿、茅台生醉虾······
郁书兰今晚有政务会议走不开,江邵东在国外分公司出了点急事也没能赶回来,所以江家这边只有霍浔洲到场了。
林家夫妇并无二话,毕竟林家虽然发展得不错,和江家到底没得比,能结上这门亲事已是高攀。
林父和霍浔洲坐在上手位,聊着城南那块空地的归置问题。
林母则坐在江翊尘旁边,夹了块法式鹅肝批放进他碗里,笑眯眯的:“翊尘啊,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林母看江翊尘这个女婿越看越欢喜,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知根知底,脾气虽大但看得出待人赤忱、不耍心机。
更何况父母早逝,女儿嫁过去连婆媳问题都不用操心,简直挑不出毛病。
她越看越满意,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过。
江翊尘象是没听见似的,筷尖在碗沿上碰了一下,没动那菜。
他今天从坐下来到现在就没怎么主动说过话,跟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