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几步，蹲下来捏了一把土，在手心里搓开。

土质的松软程度和粘稠度都比之前好了太多。

“沙土的肥沃度又好了不少，感觉已经不是沙子了”

“倒象是东北的黑土地了！”

他站起来，走向西红柿地。

那些橙红色的果实挂在藤上，每一颗都比拳头大一圈，表皮绷得光滑发亮，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摘了一颗在衣摆上擦了擦，咬了一口。果肉沙糯酸甜，汁水充盈，带着阳光和雨水混合之后才会有的那种鲜活的甜。

他嚼着嚼着笑了一下，又摘了一颗递给旁边凑过来的杨眉。

杨眉接过去咬了一大口，眼神亮晶晶，

“好吃！”

张运江从红薯地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攥着一串刚挖出来的红薯，块根比他手臂还粗，表皮紫红，断面露出金黄色的果肉，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亮光。

“你看这红薯！”

他把一串举起来晃了晃。

方佳木走过去接过来掂了掂，分量扎实，单颗至少有五六斤重。

绿洲边缘那些之前稀稀拉拉的梭梭和白刺也趁着这一场雨疯长了一截。

原本只有膝高的矮灌丛蹿到了齐胸，枝叶浓密，在边缘形成了一圈浅绿色的屏障。

沙地里那些被雨唤醒的野花也开了，比上一次更多更密，紫色的马鞭草和金黄色的沙菊连成一片，铺在绿洲外围的土地上，象是给这片被雨水洗过的绿洲镶了一圈花边。

更远处，那些原本干瘪的野生沙棘果在雨后膨大了整整一圈，橙黄色的小果密密麻麻缀满枝条，把枝条压得低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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