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章 你很好看  鸽多多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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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夜睡得也浅。”

温初一耳尖一红,险些把墨锭磨歪。

“昨夜那是……”

薛砚青放下笔,眼里有笑。

“是哪样?”

温初一被他问得心慌,伸手要抢他手里的笔:“写你的牌。”

薛砚青没让她抢走。她够不到,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人差点扑到他怀里。薛砚青伸手扶住她的腰。

“慢些。”

温初一的手撑在桌沿,脸离他很近。

灯芯轻轻响了一下。

她原本想退,偏偏腰还被他扶着。那只手隔着衣料贴在她腰侧,热得叫人躲不开。

“松手。”她小声说。

“你站好了,我便松。”

温初一脚尖抵住地,却没有立刻退开。她看见薛砚青眼底的光,比灯色还深。

薛砚青低声道:“你很好看。”

温初一心口一跳。

外头有风,窗纸轻轻鼓了一下。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呼吸。

白日里那角碎银又在她眼前亮了一下,她确实心动过。可薛砚青看她,只把手停在她腰后,等她自己退开。

她低声说:“我方才也想过那银子。”

“你方才看了柴堆三回。”

“你不笑我贪财?”

“你若不想,才奇怪。”

温初一鼻尖有点酸,嘴上却笑:“你倒懂我。”

薛砚青扶着她的手没有松,反而轻轻收紧一点。

“我还想懂得更多些。”

这话比亲她还要命。

温初一撑不住,低头抵在他肩上。薛砚青静了一瞬,才抬手护住她的背。

“累了么?”

“不累。”

“那怎么这样靠着?”

“我乐意。”

薛砚青低笑。

最后那块牌子写到很晚。挂出去前,温初一亲手用布擦了一遍木板。天亮后,木牌挂在题路桌旁,字迹清清楚楚。

只讲题路,不卖准题。

一个背书箱的考生停下脚步,把那行字低声念了一遍。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书生看了半晌,才在题路桌边坐下,要了一碗热汤:“这样倒也干净。”

这句话很快传回书院。

午后未上课前,几个学生挤在廊下说笑。蓝绸衫的同伴把温家那块牌子学了一遍,拖着腔调说:“只讲题路,不卖准题。倒象立了个牌坊。”

寒逢春正要开口,许原白先把书卷合上。

“规矩写在明处,总比那些银子藏在袖里干净。”

廊下静了一下。

那同伴讪讪道:“许兄也替小温先生说话?”

许原白低头理书页,神色仍淡:“我替规矩说话。”

寒逢春看了他半晌,憋出一句:“许兄,你这话比从前顺耳。”

许原白斜他一眼:“你昨日欠的茶钱还了吗?”

寒逢春立刻抱着书袋跑了。

夜里收摊,温初一把那块牌子看了又看。

薛砚青从身后走来,替她把披风拢紧些。

温初一转头看他,心里热得厉害。

“薛砚青。”

“恩。”

“今日欠的利钱,可以还了。”

薛砚青眼神一暗。

檐下风冷,屋里灯暖。温初一被他牵进屋时,还不忘回头看那块牌子。

牌子在夜风里轻轻晃,挂绳却扣得很紧。

进屋后,薛砚青没有急着还利钱。

他先把外头那块牌子又看了一回,确认挂绳结实,才关上门。温初一坐在床边等他,等得脸越来越热。她明明是自己开的口,真到了屋里,反倒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薛砚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今日心里怕么?”

温初一愣了愣:“怕什么?”

“那人拿银子压你时。”

她想起那锭银子落在桌上的声音,心里仍有一点膈应。

“倒不至于,就是烦。好象他给了钱,我就该低头。”

薛砚青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很认真:“你没有低头,你若低了,我替你把头抬回来。”

温初一眼睛一热。

她从前听人说好话,常觉得虚。可薛砚青说这句话时,手掌温热,眼睛清澈,像真的会在她被人压弯时,一点点把她扶正。

她低头,额头轻轻碰到他的额头。

“那你也别低头。”

“好。”

“府试要好好考。”

“好。”

“以后若有人笑你听我的,你也别理。”

薛砚青笑了一下。

“我为何要理?”

温初一被他问住。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眼尾。

“我家娘子定下的规矩,很好。”

这一句把她最后一点撑着的劲都说软了。

温初一低头亲他,亲得很生涩,却很认真。薛砚青起初还由着她,后来呼吸渐沉,托着她的腰把人带近。她坐在床沿,他半跪在她膝前,仰头吻她,象在敬一盏极珍贵的茶。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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