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章  吃鲸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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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公子完全不起作用的。尹萝紧急躲开,被擦到了左肩,狼狈滚进沾湿寒露的草丛:“谢濯!你家出尔反尔退亲,你不分青红皂白杀我,这就是百年谢家门风吗!”提到谢家,谢惊尘的动作倒是缓了缓。

下一刻,“吡啦"的细微响动,灵力化作丝线将她捆住,迅速拉到谢惊尘身边。

尹萝:…”

为什么会在这种危急关头突然想起货拉拉呢?感觉蹭地一下就被运过去了。

那句话变相强调了她尹家小姐的身份,令他有所顾忌一一就算是要处置,也不该是随随便便让你杀了吧。

原以为是纯黑的衣衫,近距离下才看清银线穿梭出的纹路,似乎是植物的样式。

不待尹萝看清,这片衣角便飘飘然远离,掀起一点冰凉的气息。“除祟灭邪,清正己心。”

谢惊尘字句清晰凛冽,"“乃是谢家家风。”尹萝一瞬间背上蹿过凉意,听出这简短字句中的肃杀,警惕着谢惊尘的一举一动,想着先拖一拖:“我与你有亲,便算是谢家人。你对自家人也这般绝情吗?”

“慎言。”

谢惊尘居高临下,并不看她,“婚约已解,谢尹两家并无干系。”尹萝无法揣摩他的表情,凄然道:“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你从未念过这桩婚事、从未想过我,是不是?”

谢惊尘沉默不语。

他知晓这桩婚事在不久前,彼时他心心有挂碍,未曾反对婚约解除。如今,她婚事系于友人,不论从何种层面,都不该与她纠缠此事。萧负雪最先赶回,看见这一幕,视线在尹萝身上停留几息,右手按住佩剑:“发生何事?”

谢惊尘寥寥数语阐明她所为,有那两名被打晕的弟子为证。萧负雪怔松稍许,第一时间去看尹萝。

她绷着脸,无意识地自内咬着下唇,压平了唇角,浑身狼狈,半点血色也无,目中尽是忐忑不安。

萧负雪检查了那晕倒的两人以及怪物,眉心轻折:“是否有什么误会?”

谢惊尘猝然抬眼,眸光锐利,寒声道:“萧公子意指何为?”事实就在眼前。

琉真岛高徒,勘破迷障的众生道,却因一己私情而辩解。萧负雪听出话中讥讽,也骤然沉了神色:“尹家同为修真世家,尹二小姐为何会是邪祟?此处并无他人,在下心有疑虑故而发问。”谢惊尘冷冷道:“阁下若不信,但请自辨。”这两人是真不对盘。

那个′并无他人′倒是给了尹萝自救的希望。“萧公子……”

尹萝迅速调整方案,唤了一声,颊边接连滚下几滴泪,“我不是邪祟,没有做过那些事。”

在场的确实没有他人,那两名弟子是从背后打晕的一-大可狡辩。谢惊尘动作一顿,眼风剜过她,大约震惊于她睁眼说瞎话,冰寒刻骨,更有几分厌憎的匪夷所思。

上一秒花言巧语,凄苦悲情;转瞬自食其言,佯作可怜之态。实在心术不正!

“不知道谢公子为什么断定我是邪祟。”

女子声泪俱下,说不出的惶然委屈,“方才我见那两位弟子晕倒,便想去看看,这才靠近了那处……我和那些怪物根本不一样,为何就是邪祟了?”谢惊尘忍无可忍:“信口雌黄。”

惊尘琴与他感应,琴弦自奏出一道低鸣,进出炫光。萧负雪当即佩剑出鞘,横在尹萝面前,似一道雪光劈开苍茫夜色:“事情既未明了,谢公子不必操之过急。”谢惊尘扫过雪亮锋芒,轻讽道:“执迷不悟。”懒再多言一字。

琴音撞上剑锋,如一首不协调的奏曲。

几片叶飞落到尹萝身上,她趁机挣脱身上的捆绑。杂乱无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掺杂在无序的交锋中,千鹤宗弟子簇拥着一道修长人影折返。

沈归鹤夜半发觉聆遥不见,客栈内并无妖魔气息,连包袱也不见,便猜想她是星夜离去。

本不该追寻的。

可她的伤还未好全,漏夜赶路并不安全。

沈归鹤终究还是来寻她了。

行道没有,或许她会折返山中,沈归鹤察觉到隐约的怨气,却先见到同门和两位世家公子。

转眼间这两人便打起来了。

沈归鹤对这场面不免迷茫,上前阻止,先看清了被绑着跪坐在地的尹萝。尹萝:…”

突然有种阎王要我三更死,不能留我活五更的感觉。简单来说,Facebook。

沈归鹤同样意料之外,目光停留的时间过久,剑拔弩张的两人一同侧目看来。

场面霎时诡异的寂静无声。

沈归鹤并非不会察言观色的人,意识到当下境况有异,稍加考量,最先同尹萝道:“聆遥姑娘,是否有难处?”

谢惊尘抬了抬眸。

这话极为隐晦,若不深究细思,很难发觉他无形的偏向。千鹤宗的弟子,沈归鹤。

竞也做这般偏私的事。

萧负雪闻言身形凝固,眉宇漫上错愕。

她同他说,救命恩人重伤。

沈归鹤所言在找救了自己、连夜离去的聆遥。“师兄,你要找的救命恩人是这位姑娘吗?”千鹤宗弟子小声询问,在此情境中存在感无与伦比,“可这位姑娘是尹二小姐,不叫聆遥啊。”

沈归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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