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温柔了几分，但眼中的占有欲却丝毫不减。

顾凌霄看着大姐那张冷艳的脸，以及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他点了点头：“好。”

简单的一个字，让顾倾城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其他姐姐们虽然心有不甘，但面对大姐的强势，也只能各自找了个位置躺下。

五姐顾灵儿撅着小嘴，抱着另一床被子，和四姐、七姐挤在一起。

三姐顾诗瑶、二姐顾雅言、六姐顾书画则共用第三床被子。

而苏婉清，则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目光复杂地看着顾凌霄和顾倾城躺入同一床被子。

车厢内的灯光熄灭了。

黑暗笼罩了一切。

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凌霄躺在被子里，身边是大姐顾倾城。

她侧着身，面对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凌霄。”

顾倾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少有的温柔。

“嗯？”

“今天谢谢你救了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凌霄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大姐，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顾倾城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她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更轻了：“凌霄，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

“所以”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试探，“你不能被别人抢走。”

顾凌霄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大姐，我是你弟弟，谁能抢走我？”

“妈。”

顾倾城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看得出来，她对你不一样。”

顾凌霄沉默了。

他知道大姐说的是什么。

苏婉清对他的感情，确实已经超出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大姐，你想多了。”他的声音平静，“妈只是担心我。”

“是吗？”顾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那她为什么会说出&39;一起洗澡省水&39;这种话？”

顾凌霄被问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不远处的另一床被子里，有一道目光正紧紧盯着他们。

是苏婉清。

她没有睡。

顾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点破，而是轻轻拍了拍大姐的后背：“别想那么多，睡吧。”

顾倾城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整个人缩进了他的怀里。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而角落里，苏婉清睁着眼睛，目光紧紧盯着那床被子。

她能看到两个身影紧紧贴在一起，能听到顾倾城满足的轻叹声。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是后妈吗？

还是失落？

她不知道。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她不想看到顾凌霄和别人这么亲密，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女儿。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顾凌霄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穿过黑暗，精准地落在苏婉清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苏婉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他发现我在看他了？

她慌乱地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

但她的心跳却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顾凌霄看着她那张装睡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点破，而是轻轻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大姐抱得更紧。

黑暗中，顾凌霄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

顾倾城侧躺着，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睡衣。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没有睡着。

车厢内很安静。

其他姐姐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五姐顾灵儿偶尔会发出几声梦呓，像只小猫一样蹭着被子。

但顾凌霄知道，至少有一个人还醒着。

苏婉清。

他能感受到角落里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像一根细针，扎在他后背上。

就在他思绪飘飞之际，怀中的身体突然动了。

顾倾城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

黑暗中，她的凤眸泛着微光，紧紧锁着他的脸。

“凌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少有的紧张。

“嗯？”

“你”顾倾城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头许久的问题，“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顾凌霄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大姐会问得如此直接。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甚至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