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霄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四姐。”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你确定？”

顾冷霜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一旦跨过这条线，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确定。”

她的声音很坚定。

下一秒，顾凌霄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

顾冷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很快就被他强势地压制。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

“唔”

她想说话，却被他堵住了所有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顾冷霜大口喘着气，脸颊烧得通红，眼神迷离。

“弟弟”

“嘘。”顾凌霄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外面有人。”

顾冷霜身体一僵。

她这才意识到，门外的脚步声还没有走远。

“那”

“所以。”顾凌霄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你得忍着，别叫出来。”

顾冷霜的瞳孔骤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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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外。

苏婉清站在门口三米外的位置，手里握着一杯水，却迟迟没有喝。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姨。”

顾清舞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还在等？”

苏婉清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姨，你该明白的。”顾清舞凑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表弟他不会只要一个人。”

“闭嘴。”苏婉清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说的是事实。”顾清舞耸了耸肩，“你看，今晚是冷霜，明晚可能是诗瑶，后天可能是灵儿”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也可能是我。”

苏婉清猛地转头，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怒火。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顾清舞笑得更开心了，“小姨，你忘了吗？我和表弟可没有血缘关系。”

“而且”她凑到苏婉清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挑衅，“你也没有。”

苏婉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卧室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很轻，但在这死寂的车厢内，却清晰得像雷鸣。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煞白。

顾清舞挑了挑眉，转身走回沙发，留下苏婉清一个人站在原地，如同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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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

顾冷霜死死咬着下唇，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从未想过，第一次会是这样。

没有浪漫的前戏，没有温柔的安抚，只有他近乎野蛮的占有。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

顾凌霄停下动作，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仁一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心疼，“很快就好了。”

顾冷霜咬着牙点头。

她是特种兵，什么苦没吃过？

这点痛，算什么？

但当他再次动作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这么”

“四姐。”顾凌霄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越这样，我越婷不下来。”

顾冷霜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弟弟”她颤抖着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我我是你的了”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

顾凌霄的眼中闪过一抹血色的光芒。

顾冷霜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枕头上。

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死死咬着被角，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顾凌霄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四姐。”他的声音恢复了温柔，“还好吗？”

顾冷霜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无声地哭泣。

顾凌霄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睡吧。”

顾冷霜闭上眼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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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当顾冷霜从卧室走出来时，车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

但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早。”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五姐顾灵儿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姐顾诗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