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车窗,在顾倾城的脸上镀了一层银霜。

她站在驾驶座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凌霄,手里的红酒瓶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黑色丝绸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那对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大姐。”顾凌霄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么晚了,不休息?”

“睡不着。”

顾倾城在副驾驶座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睡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

她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陪姐姐聊聊。”

顾凌霄接过酒杯,没有喝,只是把玩着杯壁:“聊什么?”

“聊你。”

顾倾城仰头,一口喝干杯中的红酒。

她放下杯子,凤眸直视他:“凌霄,你知道姐姐这些天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我在想”

她凑近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我这个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玩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

顾凌霄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

“大姐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顾倾城坐回去,重新倒了一杯酒。

“冷霜、清舞、还有吗”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三个了。”

车厢内的温度骤降。

顾凌霄盯着她,没有说话。

“弟弟,姐姐不是在责怪你。”

顾倾城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末世里,强者本来就该拥有更多,这个道理姐姐懂。

她放下杯子,凤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但姐姐不懂的是”

她再次凑近,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为什么她们三个可以,我不行?”

顾凌霄终于开口:“大姐想要什么?”

“我想要”

顾倾城伸出手,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我想要你记住,在这个家里,我才是老大。”

她抬起头,那双凤眸里燃烧着炽热的光芒。

“冷霜可以进你的卧室,清舞可以,吗也可以”

她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低。

“那我呢?”

顾凌霄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腕。

“大姐,你确定?”

“我确定。”

顾倾城用力点头。

“从你十岁那年进我们家开始,我就知道”

她顿了顿,眼眶微红。

“我这辈子,只想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强,看着你”

她没有说下去。

但顾凌霄懂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站起身。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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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卧室内。

门刚关上,顾倾城就被他压在了门板上。

“大姐。”

顾凌霄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顾倾城抬起头,凤眸直视他。

“我在抢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

“凌霄,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她凑近他,红唇贴上他的唇。

“包括你的人。”

顾凌霄没有躲。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

顾倾城的身体瞬间僵住,紧接着就软了下来。

她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顾凌霄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扣住那两瓣饱满。

“唔”

顾倾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了他。

“凌霄”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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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外。

其他姐姐们都还醒着。

她们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大姐她”五姐顾灵儿小声开口。

“进去了。”四姐顾冷霜靠在墙边,声音很平静。

“这下好了。”

二姐顾雅言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连大姐都”

她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苏婉清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顾清舞翘着二郎腿,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表弟这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啊”

她低声喃喃。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卧室内传来。

车厢内所有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三姐顾诗瑶脸颊烧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七姐顾知味站在厨房门口,咬着下唇,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