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吴邪苦笑着，“我是在疗养院才碰见你们的。”

“小鱼儿，你们去塔木陀干什么？”

俞漾觉得他胆子真挺大的，不知道去往哪里的黑车也敢随便上，“传说塔木陀是西王母国的都城，阿宁她老板之所以雇佣小哥和我师父，就是要去找西王母宫的。”

“西王母宫？那要怎么去啊？”吴邪眸光微闪，文锦阿姨的日记本上就有提到这个地方，现在他恰巧都到附近了，不去一趟实在可惜。

“应该跟我师父从疗养院里拿的那个盒子有关。”俞漾其实也是一知半解的，她提议道，“吴邪哥哥，我们也去中心营帐看看吧，我刚看见他们都过去了。”

“好。”打定主意要跟着他们一起去的吴邪应下，和俞漾一同进了位于营地中心的那个最大的帐篷。

一进来就发现，帐篷里面不止是阿宁和张起灵黑瞎子他们在，还有三位穿着藏族服饰的陌生面孔。

其中，最年长的那位女性正端坐在主位，手里还拿着转经筒。

黑瞎子看见他们进来了，便凑过去小声告诉他们，这老太太是当年陈文锦考古队的向导——定主卓玛。

盒子里的瓷盘就是从疗养院带出来的那个。

顺道还科普上了当年的事情：“陈文锦考古队从大柴旦进入察尔汗区域之后，就再也找不到进去的路。

“找不到路？”吴邪惊讶。

“嗯。”黑瞎子继续说道，“他们到了塔木陀，那又叫做塔尔木斯多，意思就是雨中的鬼城，传说中只有大雨的时候才会出现。”

吴邪被引起了好奇心，他连忙追问：“后来呢？”

黑瞎子：“没人知道，现在这老太太就是唯一的线索，这盘子，是当初她和陈文锦的信物，上面记载着前往塔木陀的地图。”

他们在下边嘀咕著，上首的藏族老人也在和她旁边的年轻男人说著话。

两个人叽里咕噜了一阵，那个似乎是叫扎西的年轻人就给大家翻译道：“我奶奶说盘子不够完整，缺少一部分，去不了。”

阿宁皱了皱眉，她看向定主卓玛，“那瓷片的下落你知道吗？”

扎西将询问结果转述出来：“被带去了兰措。”

“去兰措。”阿宁对着张起灵和黑瞎子吩咐道。

张起灵从不在这些小事上发表意见，听见雇主派的任务，转身就朝外走，吴邪立马追过去叫住了他。

俞漾对黑瞎子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见两人气氛古怪，黑瞎子只好主动请缨：“要不我去兰措吧，什么小门小院农家乐的，一看就是我该去的地方。

他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脸上写着善解人意，嘴巴却在叹气，唉，瞎瞎他赚钱不容易啊，赚的都是辛苦钱。

哑巴不干的活就得他顶上了，瞎子对哑巴这么好，到时候让哑巴给他分一点佣金不过分吧？

“小徒弟，一起吗？”他又扭头问身后的俞漾。

“不去，我想休息。”俞漾一宿没睡，这会儿虽不算疲倦，但也没什么精神，暂时没兴致跟着黑瞎子这个精力过于旺盛的家伙到处跑。

“行吧。”黑瞎子早有预料，故作孤独可怜的模样抬步走远，嘴里还嚷嚷着，“看来只能是瞎子我一个人踏上这段征程喽~”

戏真多，俞漾撇了撇嘴。

张起灵突然开口：“你回去。”

又是这样！

吴邪咬著后槽牙：“行！我回去！但是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也在寻找答案。”张起灵不是不想回答他，而是那些问题他也回答不了。

‘看’著自己脑海中那些零散的记忆碎片，张起灵眼底闪过了一缕微不可见的苦涩。

这时，阿宁也出来了，看见在对峙的两人，出声调侃道：“吵架了？”

看热闹的意味很明显。

本来问不到答案就很烦的吴邪立马怼了回去，“你在偷听吧，懂不懂礼貌？！”

张起灵见有人转移了吴邪的注意力，为了避免自己又被缠上问东问西的，果断放轻步子趁机走开了。

俞漾愣了两秒，看了一眼吴邪，还是选择先跟着张起灵。

身后的说话声越来越模糊了，俞漾拉了拉张起灵的袖子，“小哥你等等我呀。”

张起灵脚步微顿，反而加快了步子，径直走进了一个空帐篷。

俞漾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但又猜不出是因为什么。

“小哥？”她急忙绕到他面前去观察他的表情。

那张清冷出尘的俊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不过俞漾却觉得他紧抿著的唇角好像下弯了几个像素点。

他不开心，为什么？

因为吴邪说的那些话吗？

“小哥？”

俞漾又唤了一声，看到自己被拂开的手，心中似有所悟。

盯着张起灵蹲在行军床边上整理背包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俞漾忽然有些想笑。

她故意把步子踩得重重的，发出声音提醒某人她在靠近。

注意到张起灵拿取物品的动作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