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夜的顾川第二天还要去四牌楼做实验。

其实他真没撒谎，5173上e4500，确实是顾校默许的操作。

一个网页的并发量，对e4500这种程度的服务器，约等于没有占比。

但顾川有那么一捏捏不满足。

虽然这个时候网通和电信没分家，还不存在北网通南电信的说法，但顾川不喜欢等事情发生再说。

“学弟，你这在写啥？”李旭越看越不对劲，从于墩德手上接过一杯咖啡。

“一个劫——嗯——”顾川心里想着你应该叫我师叔，差点说漏嘴，“我在做一个基于教育网中继的p2p复盖网络。”

“哦哦，原来如此——”于墩德道行比较浅，人也比较好骗，顾川一说，第一反应就是顾学弟好厉害。

“你别听他说这种官话，”李旭觉得于墩德迟早要被顾川忽悠瘤了，“他在劫持教育网。”

“啊？”于墩德不太信。

顾学弟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捏。

“唉，”顾川总觉得这位老实人有点过于老实了，“是是是，就是一个劫持，让信息从教育网过一遍，再发到映射的地方去。”

于墩德一脸幽怨，“学弟你骗我——”

我去，你别这么萌好不好？

顾川抹了一把额头。

“所以学长要不要考虑跟我再学学？”他若无其事地提了一句。

“啊？”于墩德有点没听明白，“学什么？”

“学点技术啊。”顾川十分没品地忽悠道，“技术不落地，跟没有技术有啥区别？”

“这个课题组最晚11月初就要解散了吧？”他看向李旭。

“是啊，现在就等仿真数据跑出来了。”李旭有些好奇，“怎么，你要创业啊？”

“是啊，公司我都注册好了。”顾川耸耸肩，“李师兄要不要也来？”

“哈哈。”李旭摆摆手，“我就算了。”

顾川对此早有预料，也不勉强。

毕竟是要冲击副教授的人，没道理跟自己创业。

于墩德也有些尤豫，“我还有先声网要管——”

他其实是想来的，顾川也看得出来。

“先声网啊。”顾川摇摇头，“不还有严学长吗？”

“你说严海风啊？”于墩德叹了口气，“别提了，他退了。”

“哦？”顾川似笑非笑。

他已经从韩升那里知道了一些情况，这两天杨伟龙看到他就象老鼠见到猫一样。

“那我帮你找个人包出去吧？”顾川想了想，“也是学生会的，很合适。”

“谁啊？”于墩德有些怀疑，“你不会又想坑我吧？”

“恩——”顾川看了看挂钟，“你们见过的。”

他跟馀思瑛约的是下午，应该是来得及的，“稍等，我打个电话，叫他来一趟。”

韩升最近赚钱已经赚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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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先声网打gg，他的客源就源源不断。

海底世界，红杉森林动物园，中山陵——南京的景点都成了他的赚钱工具。

今天上午没课，陈欣怡非要让他陪自己去星湖边坐坐。

“韩升——”陈欣怡有些不满的看着，“你最近都不陪我逛街了。”

“哎呀，在忙。”韩升叼着根烟，口齿不清，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信息，“周六还要带一队去植物园——还有几个要去海底世界——”

“又是几百块进帐。”他十分满意现在的收入。

“韩升——你们宿舍那个朱阳都陪女朋友的——那天我都看到了——”陈欣怡有点委屈，”

你这个周末陪陪我好不好——”

“那样没出息的。”韩升合上笔记本，“小陈啊，我可是在为我们未来奋斗。”

“你想啊，别人都是大三大四才想着工作，我大一就开始创业了。”

“等到毕业的时候，搞不好我都是大老板了，你要懂点事，好不好？”

“可是——”陈欣怡还想说话，韩升电话响了起来。

“哎，过会说啊——”韩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喂？”顾川直截了当，“快来四牌楼，有好事情。”

“多好？”韩升帐还没算完，有点不想挪窝。

“先声网现在缺个总运营，我跟于学长推荐了你。”

顾川还没说完，韩升已经把烟丢了，“哎呦喂，这么牛逼？来了来了！”

“你这从哪里学的京味——”顾川提了一嘴，“这边不少博士硕士学长，系主任马上可能也要来，你注意点，不要穿的吊儿郎当的——别穿你那背带裤，谢谢。”

“你这话讲的，”韩升脸皮比顾川还厚，“等着啊，我换身衣服。”

“行，你快点，一会儿吃午饭了，别蹭啊我跟你讲。”

“才九点半你们吃个几把午饭——”韩升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行了，我先挂了。”

他看向陈欣怡，“我去本部一下，你中午自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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