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用手捂住了乔幼灵的嘴巴，并且吸取了上次的经验，用眼神警告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姑娘，

【别舔我！

乔幼灵只好老实的被捂住嘴巴，只是偶尔发出“嘤嘤”的哼唧声音，眼神里却满是不服的跃跃欲试，像一只正被主人按住的小奶猫，

林栋低头看她那副“嘴巴不能动眼睛来抗议”气得直想笑，

“你到底看了什么不正经的小说啊！”

“呜呜——”

他捂着她的嘴，语气已经控制不住开始批判了，

“快删了！删完还得拉黑作者。”

结果乔幼灵立刻小声狡辩：“正经的，里面有很多知识！”

“知识？”

林栋听到这两个字，眼神彻底不对了——

what？

他可是个写网文的，什么类型的小说有什么套路，他比谁都清楚。

乔小乔居然还觉得那是知识？

天了噜！

林栋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了。

“你别看了，马上要考试了！”

“那些小说误人子弟，越看越偏！”

乔幼灵被训得缩了缩肩膀，嘴巴嘟得老高，

“嗷……知道了啦。”

林栋看着她这个反应，决定把乔幼灵拉回正道上来。

“来，把你手机拿出来。”

乔幼灵抬起脑袋，眼神一下警惕起来，

“你想干嘛？你不能封锁我获取知识的渠道！”

“来吧，坐高铁不如刷题，竞赛才是我们唯一的出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幼灵仰头哀嚎，然后认命地凑过来，脑袋搭在林栋肩膀上，语气幽怨，

“真的刷题啊？……”

“选b。”

乔幼灵慢吞吞地点了选项，一边点一边嘀咕，

“我早上还想着……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升华一下感情呢……”

“等你竞赛结束，咱们感情直接登顶珠穆朗玛！”

乔幼灵一听，鼓起腮帮子，小声跟林栋确认着。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这都已经是他们第四次来了。

林栋在咨询室的外面一边打看电影一边等乔幼灵出来，

乔幼灵和医生先后出来。

林栋看着乔幼灵的状态还不错，他收了手机，走到了两人跟前，

“做完了吗？可以走了？”

谁知这次复查还多了几项检查，乔幼灵晃了晃手里的检查单，

“还有几项脑电图，心电图什么的要做。”

“那我陪你去。”

“诊室你也进不去，就在这儿等吧。”

“嗯？嗷嗷。”

林栋愣了愣，然后看着正在写诊断的医生，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说的也是，那你先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乔幼灵点了点头，拿着检查单走了。

一瞬间，诊室里就剩下了医生和林栋两个人。

他缓缓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擦了擦，脸上带着不紧不慢的笑容，

林栋心里咯噔一下。

在心理医生面前，林栋觉得自己就像是没穿衣服似的，随便一个反应都能被当成线索串联起来。

“你女朋友恢复的不错。”

“嗷嗷，那挺好的。”

“”

“”

“”

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声，窗台的植物叶子静静晃着，

林栋的反应慢了半拍，他还沉浸在乔幼灵车祸恢复的不错的这件事情里，

林栋自己也不记得，他是怎么从诊室出来的，又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他只记得今天的阳光很好，柔和而明亮，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安慰。

乔幼灵走在他前面，手里还拿着医院的文件袋，

那身淡黄色荷叶边短袖在阳光下恰到好处地泛着温柔的光，就像春天和夏天之间，最恰好的那个过渡时节。

两人走在滨河公园的健身步道上。

树影婆娑，风吹得柳条轻轻拂过水面，泛起细细的涟漪，鸟叫声和远处的音乐混在一起，有种不真实的和谐。

乔幼灵的心情显然很好，她走两步就要停下来看看河里的鸭子，或者突然对着林栋说一句，

“你看那棵树，好像一把打开的伞诶！”说完后又自己笑个不停。

他看着那一抹亮眼的黄色再次跳进了自己的视线，像是阳光跑来了他的眼前，

乔幼灵晃了晃脑袋，凑了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阿栋，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额，我……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咱们中午吃点什么？”

“唔——我想想哈，”

乔幼灵一听到吃的，立马坐到他旁边，开始晃着他的胳膊，

“你想吃什么呢？”

林栋看着她鼓着脸努力思考的样子，笑了笑，

“我都行。”

乔幼灵双眼放光，猛地一挥拳，像是宣布开战一样，

“哇哦，你都行？那去吃火锅吧！变态辣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