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心思和她说话，听她抱怨人多、站得累。

可现在，女朋友软软地贴着他，背对着他，被人潮一推一挤，身体跟着微微晃动。

隔着衣料，存在感却强得离谱。

林栋喉结滚了一下，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却又不敢真的动她，只能把身体微微前倾，替她挡住后面继续往前涌的人。

他低头，几乎贴着她的发顶，呼吸被迫放轻。

乔幼灵还浑然不觉，只觉得身后靠着很安心，甚至还小幅度地动了动，想让自己站得更稳一点。

两人被挤到了角落，这边没有扶手，她只能用手撑在车厢上，

“啊——”

乔幼灵轻呼出声，虽然这音调被地铁的呼啸声给盖过去了，但是林栋还是听到了，

“后面人太多了。”

车厢晃动，人群起伏。

每一次惯性带来的摇晃，都会让他们不可避免地蹭到一起。

不是刻意的，却避无可避。

乔幼灵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背贴着他，腰被托着，身体的感受被放大得异常清晰。

她当然感觉得到。

只是这种感觉来得太自然，又太理直气壮，让她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质疑。

在满载的地铁里，无声地蔓延。

乔幼灵仰着脖颈，呼吸被挤得有些乱，手指紧紧抓着车厢壁，指节微微发白。

林栋低下头，借着人群的遮挡，呼吸贴近她的颈侧。

很轻，很快。

像是不小心，又像是蓄谋已久。

乔幼灵腿一软，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

幸好他还揽着女朋友的腰，又提了一下，

她的感知清晰得过分。

动作并不大，却让人无法忽略。

“站好，”

随后，那声音又轻轻落下来，不安好心的开口，

“包裹性确实不错。”

乔幼灵听罢，脸“腾”

“唔——”

“怎么这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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