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让她跪着。

乔幼灵越想越不服气，抬手在水面上划拉了两下，水声哗啦哗啦，带着点发泄意味。

她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膝盖，觉得不太解气，索性在心里又给某人记了一笔。

揉着揉着，思路忽然拐了个弯。

褥子还是不够软？

她认真地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床垫要是再厚一点，再软一点，说不定就不会这么酸了。

嗯，合理。

乔幼灵这么想着，手已经很自觉地伸出水面，把手机捞了过来。指尖还有点湿，屏幕却一点没耽误用。

搜索框里，她一字一字地输入。

巴拉巴拉的花样还多得很。

乔幼灵一下挑花了眼，泡的水都快凉了

而此时此刻。

书桌前的林栋正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正泡在浴缸里，一边揉膝盖，一边认真研究怎么把日子过得更黏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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