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抬头，眼神“恶狠狠”的瞪着恺撒，面无表情的脸铁青着，他缓缓起身，嘴角用力抿着。

“嗯？”恺撒微笑。

“任何理由都不该是向他人无端施暴的理由，恺撒·加图索，你应该感到羞耻。”楚子航冷冷开口。

“可他们只是幻象，我们离开这里，炼金术式就会重新组合成新的景象，一切都不复存在，这里什么都不会有留存的。”恺撒静静的看着对方，又一次给他提醒了一句。

“你好像并不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具有完美的道德价值观……”楚子航平静的说道。

他熄灭了那只雪茄的烟蒂，随手丢在脚下，吐出最后一口烟气，他从眼前的男子视线里读出了对自己的不满，但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据可依，并不算是凉薄。

要他去可怜一个幻影吗？这可太过愚蠢——

他做不到！

“那你想怎么做？”恺撒笑问。

“你之前说这场战斗是个……赌局？”

楚子航平静如水的又一次拔出了两把日本武士刀，刃光森罗，晴朗如月。

“你想要继续下去？”恺撒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一次，你和我……”

“我会赢！”

楚子航转身，朝着那处嘈杂的尘土飞扬之地走去，步伐坚定，整个人都带着孤高的意气，笃定着什么，并准备坚决的执行下去。

恺撒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孩子气的笑容，拍了拍腰间的猎刀，同样迈步走了上前。

“呵呵，我才会赢……”

两个身穿作战服的人影就这样走着，一点点的没入了尘土之中，融入了喊杀之内。

或许，十几年前的那场“自由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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