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阎的盘口 黑夜的阳光
陈喜乐攻势凌厉,车马炮全都压过河界。
陈平安防守严密,看似被动,但总能守住要害。
走了二十多步,陈喜乐额头上见了汗。
他感觉到压力了。
四哥的棋,象一堵墙,怎么攻都攻不破。
而且那墙还会移动,他攻左边,墙就挡左边,他转右边,墙又挪到右边。
“平安,走车啊!”刘海中在旁边指挥,“把你那车提上来,卡他马腿!”
陈平安抬头笑了笑:“刘师傅,我再想想。”
说完,走了步炮八退一,既防守又暗藏反击。
刘海中一愣,随即皱眉:“这步……好象防守也行吧,不过要是我,我就走车。”
阎埠贵在旁边笑话他:“老刘,观棋不语真君子,你这咋还带指挥的?”
刘海中脸上挂不住,但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发作,只好哼了一声:“我就是提个建议。”
傻柱不是很懂棋,不过一些基础的东西也懂点。
何况,他记得以前看过陈家兄弟下棋,基本都是陈喜乐赢。
他大大咧咧地说:“这还用看?肯定是陈家老幺赢啊,陈家老四那棋,下不过他弟。”
许大茂本来也这么觉得,但听傻柱一说,立马唱反调:“那可不一定!我看平安今天状态不错,没准能赢。”
傻柱瞪他:“你懂个屁!你会下棋吗你就瞎说?”
许大茂梗着脖子:“我怎么不懂?我小时候也下过!”
“再说了,下棋看的是脑子,不是蛮力!你这种只会动手的,当然看不懂。”
“你再说一遍?”傻柱撸袖子。
“怎么着,还想打?”许大茂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尽管他今天好象占到便宜了,他仍旧改不了这个习惯。
但意识到自己下意识退缩,许大茂有些生气,于是又开始嘴上不饶人,“打不过就闭嘴,看棋!”
傻柱气得牙痒痒,但看着周围这么多人,明里暗里都往他和许大茂脸上瞅,于是他也没好意思再动手。
他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许大茂,你这么肯定平安能赢,敢不敢赌一把?”
许大茂一愣:“赌什么?”
“就赌这盘棋谁赢!”傻柱说,“赌一块钱,敢不敢?”
一块钱,在这年头可不少。
能买好几斤白面了。
许大茂尤豫了。
他其实也不确定陈平安能不能赢,就是习惯性跟傻柱对着干。
但一块钱……
周围人都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兴奋。
许大茂一咬牙:“赌就赌!谁怕谁!”
阎埠贵小眼睛一亮。
他看看棋盘,又看看对峙的傻柱和许大茂,心里飞快盘算。
然后他咳嗽一声,开口了:“一块钱?你俩好歹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一块钱也好意思拿出来赌?”
傻柱和许大茂都看他。
“我说三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傻柱问。
阎埠贵推推眼镜,慢悠悠说:“要赌,就赌大点,就赌五块钱,敢不敢?”
“五块?!”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
五块钱,他出得起,但是也是小贵了。
傻柱也愣了一下,本来他想呛阎埠贵几句,但看着许大茂那怂样,血往头上涌:“五块就五块!许大茂,你是不是不敢?”
许大茂脸涨红了。
这么多人看着,他要是怂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赌!五块就五块!”他豁出去了。
今天不知道怎的居然和傻柱打了平手,他觉得今天应该是自己走运了。
好运气还会眷顾自己的。
院里顿时热闹了。
五块钱的赌注,在这年头可是大热闹。
有人连忙就往中院和后院跑,传递第一手吃瓜消息,很快,连后院的几家都闻声过来了,把陈家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易中海也背着手过来了,皱眉看着:“又赌钱?象什么话。”
但没人理他。
易中海有些尴尬,但他不说。
只是默默地背着手添加围观人群。
这俩货,反正是私赌,无伤大雅的。
大家都盯着棋盘,也盯着傻柱和许大茂。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提高声音:“各位邻居,既然柱子和许大茂都开赌了,咱们也娱乐娱乐?”
他搓搓手,脸上堆起笑:“这样,我开个小盘口,大家随便玩玩,押平安赢,一赔二,押喜乐赢,一赔一,每人最多押一分钱,就是图个乐子,怎么样?”
“这个不算赌博哈,就娱乐娱乐!”
院里人你看我我看你。
一分钱不多,就是一根冰棍的钱。
但押对了能赢一分甚至两分,挣的还是阎埠贵的钱,这个就挺有意思。
“阎老西,你这算盘打得精啊。”有人笑道。
阎埠贵也不恼,笑呵呵说:“就是娱乐嘛,乐意玩就玩,不乐意也不强求,反正就是一分钱的事。”
刘海中也来了兴趣:“真一赔二?”
“那当然,”阎埠贵拍胸脯,“我阎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