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阎:我占便宜了! 黑夜的阳光
听到陈喜乐的赞不绝口,其他人也动了筷子。
然后都有同一个感觉,就是,陈平安这次下厨确实有东西。
这回的牛肉炖得酥烂,土豆也吸饱了汤汁,入口即化。
剩下的菜虽然不是陈平安做的,但是这回锅肉也咸香下饭,炒白菜清爽自带一股甘甜味,拌黄瓜也是非常开胃。
一家人吃得头都不抬。
“平安,你这手艺可以啊。”陈爱党吃了块牛腩,赞叹道,“比我下厨的时候,做的菜好吃多了。”
“姐你过誉了,我就是照着听来的法子做的,也是第二次做,就是运气好,没有糟塌了食材,哈哈。”陈平安说。
郑秀莲瞪大眼睛,“好小子,行啊,这时候敢说真话了?幸亏你没有真的糟塌食材,不然我真得抽你不可!”
“哈哈哈哈!”陈喜乐笑了,眼神里又多了点期盼,“话说四哥已经好久没有挨揍了……”
感受到陈平安投来的死亡凝视,陈喜乐不再言语,埋下头装鸵鸟,从心得很。
默默地夹起一块牛肉,满脸惬意地咀嚼吞下肚。
“平安啊,你大姐她还真没夸错,听来的能做这样,那你是真有天赋。”吴建国也点头,“这味道,跟饭店大厨差不多了。”
陈爱华边吃边说:“老四,你要不去学厨子吧?以后咱家天天有好吃的。”
陈平安摇头:“我才不学厨子,伺候人的活,累不说,还得看人脸色行事呢,从学徒做起,你们不知道多累呀,一干还就得好几年,我现在这工作挺好,清闲,自在,这才是我最想要的岗位。”
“这话我同意。”陈铁山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说,“厨子那是伺候人的,咱不干那个。”
郑秀莲给陈喜乐夹了块肉:“你这傻小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陈喜乐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妈,四哥做的这个,我觉得应该比傻柱做的还香!”
提到傻柱,陈爱华脸色一沉。
“提他干嘛,扫兴。”
陈爱党打圆场:“行了,吃饭呢,不提外人。”
但话头已经起来了,就收不住。
陈铁山吃了口饭,说:“傻柱那人,我听人说了手艺是有,可这人品,都有目共睹,确实不行,爱华,他后来没再缠着你吧?”
“没。”陈爱华摇头,“平安跟他说清楚了,他应该也死心了。”
“死心了好。”郑秀莲说,“那种人,离远点是好事。”
吴建国接话:“不过傻柱跟许大茂倒是绝配,俩人整天斗,跟两只乌眼鸡似的。”
“许大茂也不是好东西。”陈爱华撇嘴,“一肚子坏水。”
“都不是啥好玩意儿。”陈铁山总结。
一家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前院,阎家。
阎埠贵一家也在吃饭。
桌上摆着一盆棒子面粥,几个窝窝头,一小碟咸菜丝,还有半碗炒白菜,白菜里面看不见一点油星。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埋头喝粥,谁也不说话。
阎埠贵拿着个窝窝头,掰一小块,蘸点咸菜汤,慢慢嚼。
“爸,咱家啥时候能吃肉啊?”阎解旷忽然问。
他今年十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整天觉得饿。
阎埠贵手一顿,瞪了他一眼:“吃肉?你知道肉多贵吗?一斤肉够咱家吃好几天饭了!这菜里我可是让你妈放了油的,还不够你们解馋啊?”
“可是……”阎解旷小声说,“我闻见肉味了,可香了……”
他这么一说,其他俩孩子也抬起头,鼻子抽了抽。
确实,一股浓郁的肉香从外面飘进来,直往鼻子里钻。
阎解放咽了口口水:“好象是炖红烧肉的味儿……真香。”
阎解成白他一眼,“胡说,那股香味我看分明是炖排骨的味道!”
阎解旷没有参与争辩,默默地夹了一口咸菜丝吃。
“香什么香!”阎埠贵把筷子一放,“那是别人家的!跟咱家没关系!”
他看了看三个儿子,又放缓语气:“咱们家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你们都有饭吃,有学上,比旧社会强多了,肉那东西,偶尔吃一顿就行,可不能天天想,不能这么败家。”
阎解成是老大,懂事些,点点头:“咱们闻闻味儿,就当吃过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喝粥的速度明显慢了,耳朵竖着,仔细分辨那肉香是从哪儿传来的。
“恩,解成说的对,这么算下来,咱们也是占了便宜的,这香气都不要钱,多下饭啊!”杨瑞华笑着说。
阎埠贵心里也琢磨。
这味儿……有点象猪肉,但又有点不象,闻起来好象还加了土豆,能这么吃的,院里没几家。
前院老陈家?
他想起下午看见陈平安背着挎包,抱着一摞书回来,还拎着一网兜零嘴,没看见他把东西藏哪里了。
没准是藏怀里、藏挎包里了。
看来,老陈家今天是真的改善伙食了。
昨天老陈家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