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易:我不是一大爷了! 黑夜的阳光
根本不是为了帮助什么老师傅。
刘家屋里,刘海中坐在炕上,看着手里那半截棍子,发呆。
二大妈在旁边念叨:“两百块啊,就这么给出去了……咱们家得攒多久啊……”
刘海中没接话。
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以后晚上再也不出门了,就在屋里用尿桶。
不,不止晚上,白天也尽量少出门。
陈平安那小子,太邪性,老易说他应该放过自己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惹不起,他躲得起。
……
贾家。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小眼睛放光。
“啧啧啧!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倒了!”
“活该!让他们平时装模作样,教训这个教训那个。”
“这下好了,看他俩以后还怎么嘚瑟!”
秦淮茹小声说:“妈,您小声点。”
“我小声什么?”贾张氏声音更高了,“院里人都听见了,他俩就不是个好东西!不知道老陈家怎么做的,反正是替天行道了!”
傻柱在家喝着闷酒。
何雨水劝他少喝点,他没听。
他看不起易中海和刘海中干的龌龊事,可看着两个老师傅当众那么丢人,心里也不是滋味。
……
张蒲安家。
薛红萍和老张躺床上。
至于仨孩子,都睡另一边,也泡好脚上床睡觉了。
薛红萍看着丈夫,用手肘顶了顶他骼膊,“哎,一大爷二大爷这下子算是踢到铁板了,你怎么看?”
张蒲安叹了口气:“要我说,这也是他们该,评级那是多大的事儿啊,涨工资待遇就指着评级呢。”
薛红萍哼了哼:“也不知道这事儿,老陈家是怎么摆平他们的,这俩人不仅是把名声自己给毁了,管事儿大爷的位置都不要了,还赔了五百块,真牛啊!”
“睡吧,管他那么多,反正不干咱的事儿,咱的日子还得过!”老张搂住媳妇。
“死相!”薛红萍嫌弃地推了推,但没真挣脱。
……
许大茂家。
许大茂在家乐得直拍大腿。
“该!真他妈该!”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也有今天!”
“让你俩平时挤兑我,让你俩摆大爷的谱!”
“这下好了,成全院的笑话了!”
他越想越乐,又开了瓶酒。
……
聋老太家。
聋老太太被张翠兰扶着回来了,坐在床上唉声叹气。
“也不知道小易子怎么想的,咋就把自己的话语权给交代出去了,还赔了三百块~!”
“以他性子来看,他也不象是那种随便来人就能服软挨欺负的,莫非是那个前院陈家有古怪?”
“真是和薛红萍、王雪茹、张小花她们传的小道消息那样,和部队的大佬搭上线,对方从中作梗了?”
“也不对啊,这点小事儿,还能用得着部队大背景的人出面?”
“啧啧,有点邪性啊!”聋老太摇摇头,不再想下去。
“就是有点可惜了,小易子以后给我养老,负担也大了些了!”
“不过,我还有耷拉孙儿在呢,也不用急!”
她脱了外套,钻进被子里。
这一夜,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在议论。
易中海和刘海中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老陈家,特别是老四陈平安的威风,算是彻底立起来了。
第二天,天还没彻底放亮。
易中海一宿没睡,他也不打算今天去上班。
他说头疼得厉害,起不来床。
张翠兰去厂里给他请假。
她回来后,看见易中海还坐在椅子上,跟丢了魂似的,一动不动。
“老易,你吃点东西吧。”张翠兰端了碗粥过来。
易中海摇摇头,没接。
“老易,你别这样。”张翠兰哭了,“事已经出了,咱得往前看。”
“钱没了还能挣,面子没了……咱以后少出门就是了。”
易中海还是不说话。
他看着窗外,眼神空洞。
他在想陈平安昨晚那个笑容。
淡淡的,带着嘲讽,带着胜利者的优越。
他在想那碎了的青砖,墙上的巴掌印,想那根擀面杖,想陈平安徒手削木头的样子。
那不是人。
易中海闭上眼,两行泪流下来。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在这个院里,在这个厂里,再也抬不起头了。
他辛苦经营几十年的名声、地位,一夜之间,全没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当初那点嫉妒,那点私心。
报应啊。
易中海捂住脸,肩膀耸动,无声地哭起来。
窗外,天彻底放亮了。
阳光照进屋里,明晃晃的。
可易中海的心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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