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车往后院走，一路上见人就打招呼。

“王婶，做饭呢？”

“李叔，下班了？”

见了小孩，就从兜里摸出块水果糖递过去。

“来，拿着吃。”

小孩欢天喜地接过，大人看见，也笑着跟他点头

许大茂心里美。

小恩小惠，确实很管用。

他停好了自行车，拿上准备好的东西，先去了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刚回来，正坐门坎上抽闷烟。

“柱哥。”许大茂凑过去，掏出包烟，抽出一根递上。

傻柱瞥他一眼，没接。

开口就是柱哥，他知道这孙子准没憋着好屁。

“有事说事。”

“瞧您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许大茂自己把烟点上，在他旁边蹲下，“这不，院里现在没个管事大爷，不象话。”

“我琢磨着，得赶紧重新选。”

傻柱吐出口烟。

“选呗，关我屁事。”

“话不能这么说。”许大茂压低声音，“您看，易大爷刘大爷都不干了，这位置空着也不是个事儿。”

“我觉得，前院的陈铁山师傅人老实，本分，当一大爷合适。”

“阎老师是文化人，他原本是三大爷，现在可以升升，当二大爷。”

“我呢，跑跑腿，当个三大爷，柱哥觉得呢？”

傻柱嗤笑一声。

“你？三大爷？”

“我怎么了？”许大茂挺挺胸，“我为院里服务的心是热的。”

“您要是觉得行，到时候开会，您帮着说句话？”

傻柱没吭声，抽了口烟。

然后他吐出烟圈道：“许大茂，你跟我斗了这么久，还想让我支持你当三大爷？我能让你当成，我就叫你哥！”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包花生米，放他旁边。

听到他话也不气，笑眯眯地说：

“事在人为嘛，当不当得成，我都觉得没啥，来，这花生米刚买的，您下酒。”

说完起身走了。

傻柱看了眼那包花生米，没动，继续抽烟。

他去了贾家。

贾张氏正在门口纳鞋底，看见许大茂，眼睛一亮。

“大茂来了？”

“贾大妈。”许大茂笑着过去，从兜里摸出把水果糖，“给孩子们甜甜嘴。”

贾张氏接过糖，脸上笑开了花。

“还是大茂懂事。有事啊？”

“也没什么大事。”许大茂压低声音，“这不院里要选新的大爷嘛，我想着，陈铁山师傅当一大爷，阎老师当二大爷，我当三大爷。”

“到时候开会，您帮着说句话？”

贾张氏眼珠转了转。

“说话行，可这……”

许大茂会意，又掏出包点心递过去。

“您尝尝，刚买的。”

“哎哟，这多不好意思。”贾张氏接过点心，揣进怀里，“你放心，开会我一准儿帮你说话。”

“陈铁山那人是不错，老实本分，你当三大爷，我看也行。”

“那就谢谢您了。”许大茂心里踏实了。

……

许大茂又去了易中海家。

易家门关着，他敲了敲。

开门的是易大妈，眼睛还红肿着。

“大茂啊，有事？”

“易大妈，我来看看易大爷。”许大茂往里瞅了瞅。

易中海坐在屋里，身上那伤势好了不少，但低着头，没看他。

“易大爷。”许大茂走进去，把一包点心放桌上，“您身体还好吧？”

易中海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

“大茂，你有心了。”

“应该的。”许大茂坐下，“易大爷，院里的事儿您听说了吧？”

“我是这么想的，陈铁山师傅人不错，让他当一大爷，阎老师当二大爷，我帮着跑跑腿，您看行不？”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定吧，我老了，不管了。”

“那您好好休息。”许大茂起身，“这点心您留着吃。”

出了易家，许大茂又回到后院，去了刘海中家。

刘家气氛更差。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脸阴沉得能滴出水。

二大妈在一边抹眼泪。

“二大爷。”许大茂小心地喊了声。

刘海中抬眼，眼神跟刀子似的。

“你来干啥？”

“老子现在不是二大爷，别这么喊。”

“我……我来看看您。”许大茂把一包糖放桌上，“院里的事儿，您别往心里去。”

“不往心里去？”刘海中声音发冷，“我刘海中在院里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上赶着想当大爷？”

许大茂不敢接话。

“陈铁山要当一大爷？”刘海中忽然问。

“是……是这么想的。”许大茂小心地说，“陈师傅人老实，能服众。”

“哼。”刘海中冷笑，“老实？我看是装的老实。”

许大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