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被药品、粮票、历史问题、家人弱点。

一步步强行推下水的。

该追究的责任。

必须严肃追究。

但该抢救的关键线索。

也必须全力抢救。

傍晚时分。

沉有德短暂醒过来一次。

他暂时还不能开口说话

保密干部递给他纸笔。

“你背后的联系人是谁？”

沉有德双手控制不住发抖。

他没有写下任何人名。

只写下两个字。

白楼。

保密干部立刻翻阅机密文档。

“白楼。”

“早年涉外专家专用宿舍旧楼。”

陈平安看着病床边。

记录纸上的 “白楼” 二字。

心里猛地一紧。

旧宿舍。

旧电话线路。

旧文档资料。

旧人员关系网。

这些东西最容易被人忽视。

也最容易隐藏肮脏秘密。

……

“白楼绝对不能直接封控。”

外事口干部听到保密部门。

提出搜查要求后。

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不是故意不配合。

而是白楼身份实在太敏感。

那地方早年专门接待外国专家。

虽然部分局域已经禁用。

但还存放旧文档、仓库、电话线、临时住宿记录。

现在依旧有涉外管理关系。

如果保密部门突然带人封楼。

很容易引起外界不必要注意。

保密负责人压着满心火气。

“沉有德醒来第一个写的就是白楼。”

“这还不立即搜查？”

“要查。”

“肯定要查。”

外事口干部也很着急。

“但怎么查。”

“必须讲究方式方法。”

铁路、医院、货场、轧钢厂。

已经牵出一长串关联线索。

现在又直接指向白楼。

没有人敢轻易放过。

陈平安看着白楼平面图纸。

平静开口。

“用电路安全检修。”

“加旧文档清点整理。”

外事口干部立刻看向他。

陈平安继续解释。

“白楼部分局域长期禁用。”

“电路老化非常正常。”

“旧文档重新归档也合情合理。”

“进入之后。”

“优先检查电线、电话线、墙体暗格、旧仓库。”

保密负责人郑重点头。

“这个理由非常稳妥。”

外事口干部也松了一口气。

“这样不会公开敏感化。”

一九五八年五月二十六日。

白楼旧宿舍外面。

街道电工、外事文档员、后勤人员。

陆续有序进场。

保密人员悄悄混在其中。

陈平安没有走在最前面。

他站在楼外。

手持一份 “旧线路改造建议表”。

白楼楼层不高。

墙面墙皮有些脱落。

院子里种植几棵老树。

看上去格外普通平常。

可念力全面铺开之后。

里面的问题一点点暴露出来。

三楼废弃杂物间。

墙角有一段旧电话线。

被人私自改接过。

线路从墙内绕出。

顺着外墙下水管旁边。

延伸出去一段。

不是正常线路走向。

更象是短时监听。

或者信号转接设备。

陈平安没有直接指出。

“这里有暗线。”

他对电工说。

“三楼旧杂物间线路也查一下。”

“那边潮湿。”

“容易发生漏电。”

电工拿着工具迅速上去。

十几分钟后。

他高声喊人。

“这里线路不对！”

保密人员立刻接管现场。

技术人员检查之后。

低声汇报。

“确实被私自改接过。”

“线路可以接到楼外下水管位置。”

“如果外面有人接临时设备。”

“可以短时间转接信号。”

保密负责人发问。

“直接拆除吗？”

陈平安摇头。

“先不要拆。”

技术员微微一怔。

“不拆除？”

“接入专业监测设备。”

陈平安语气冷静。

“让线路保持可用状态。”

“后续投喂处理过的会务信息。”

“看看另一端还有没有人使用。”

保密负责人立刻明白。

“想钓出修士？”

“至少看看谁还在使用这条线路。”

另一边。

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