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5章 旧书残网  黑夜的阳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条在手里翻了个面。

象是想看背面还有没有字。

“这不就是明着留口了。”

“还不算明。”

陈平安说。

“真明的不会反复碰同一本。”

“他现在是在试。”

“看这条线还活不活。”

“那咱们怎么回?”

“什么都不回。”

“让他摸到一点旧痕。”

“别让他摸空。”

高副处长在旁边听着。

他手里正握着钢笔在批一份文档。

听见这话。

笔尖停了一下。

忽然问了一句。

“会不会太被动?”

“不是被动。”

“是让他自己走出来。”

“我们一上去堵。”

“他就缩。”

“他缩回去。”

“上层怎么递东西我们也看不见。”

这就是这条线最难的地方。

不是抓。

是放。

放到刚好能看到对方怎么喘气。

又不至于放活了伤人。

这种分寸。

换一般人真不敢做。

可陈平安心里有底。

近身线已经退。

远程评估在转。

残网现在的价值。

主要是钓上层信号。

不是当下会造成多大实害。

所以这时候留着它。

收益更高。

高副处长把钢笔放下。

“那行。”

“先放着。”

“等他自己浮。”

晚上。

吴建国再次去街面换点。

天黑得早。

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

光晕在风里微微晃动。

他现在穿得越来越象普通人。

旧棉袄。

布鞋。

头发也不特意打理。

往摊边一站。

跟附近住户没什么分别。

他停在一个卖烤红薯的铁桶旁边。

蹲下来。

象是要挑红薯。

手在桶沿上方虚虚地探着热气。

眼睛却落在十几步外的杂志摊上。

他一边翻杂志。

一边听旁边两个人闲扯。

一个说旧书摊最近没好货。

另一个说连环画租金又涨了一分。

听着都是废话。

可他知道。

真正的线常常就埋在这些废话旁边。

他手里的杂志翻到第三页。

目光没离开过那排旧刊的封面。

忽然。

一个瘦高个走到杂志摊前。

瘦高个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袄。

领子竖着。

看不见下巴。

他没说话。

只把一本旧刊翻到中段。

指尖在书脊里停了一下。

象是摸到了什么。

又象只是翻页时的一个停顿。

随后他合上杂志。

又放回原位。

动作很轻。

可不看内容。

只看夹层。

吴建国眼皮都没抬。

他还在看手里的杂志。

可心里却立刻记了下来。

瘦高个的手指。

中指和食指。

停的位置。

书脊那一页的大致厚度。

他没跟。

也没动。

只等对方走开十几步。

才把那本刊物拿起来。

杂志封面是旧的。

边角卷了。

他翻到中段。

里面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

但书脊处有一道新折痕。

很浅。

象是被人用指甲轻轻压过。

这就够了。

说明有人在试接头。

线还没真动。

可已经在试温。

他把杂志放回去。

又蹲回红薯摊前。

挑了一个中等大小的红薯。

付了钱。

边走边吃。

象什么都没发生。

心里却想得很直。

得赶紧把这事送回去。

可也不能送得太急。

太急就象自己有反应。

得按平常节奏回。

这是他现在学会的另一件事。

连汇报都要有节奏。

不能自己先乱。

他咬了一口红薯。

烫。

他呵了一口气。

脚步没停。

拐进胡同的时候。

路灯被屋檐挡住了。

他的影子一下子融进黑暗里。

夜里。

综合资料室还亮着灯。

暖气片烧得正旺。

铁皮管壁微微发烫。

刘振华把吴建国带回来的记录摊开。

纸页在桌面上展开。

他指着那道折痕写下的位置。

“这就是他们在试活线。”

“恩。”

“没真送东西。”

“是在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