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家国安妥 黑夜的阳光
了一声。
“陈叔。”
“刚熬的骨头汤。”
“给您端一碗。”
陈铁山摆手说不用。
傻柱已经进来了。
砂锅盖揭开一条缝。
热气冒出来。
带着大骨头和黄豆的香味。
郑秀莲拿了碗来盛。
傻柱连锅带汤放在院里的石桌上。
“今天食堂杀的猪。”
“腿骨我留了几根。”
“熬了一上午。”
“你们尝尝。”
他徒弟站在门口等着。
手里还拎着两棵白菜。
傻柱回头喊了一嗓子。
“站那儿干嘛。”
“进来跟陈叔打个招呼。”
徒弟是个小伙子。
瘦高个。
腼典地叫了声叔。
陈铁山点点头。
“跟着何师傅好好学。”
“他手艺没得说。”
傻柱笑了笑。
带着徒弟走了。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前。
站在院门口报了一声。
“叔。”
“今晚晚点回来。”
“放两场。”
“中间还得倒片。”
陈铁山问。
“去哪儿放?”
“双河村。”
“那边路不好走。”
“带了手电没。”
许大茂从挎包里掏出手电晃了晃。
“带了。”
“还备了电池。”
“走吧。”
许大茂走了。
阎埠贵抱着帐本。
出门去街道交水藻记录。
边走边翻帐本。
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月的用水量他算了两遍。
怕有差错。
易中海在隔壁帮邻居修窗轴。
窗子关不严了。
他拿黄油抹了抹轴头。
又紧了紧螺丝。
来回推了两下。
窗子顺了。
邻居道谢。
易中海摆摆手。
“小活。”
“下回早点说。”
“别等窗子掉下来再修。”
刘海中蹲在院角。
带两个年轻人查公共电线接头。
拿着电笔。
一个一个拧开看。
“这个接头有点松。”
“拿胶布缠紧。”
“这个绝缘皮有点裂。”
“换一段新的。”
年轻人拿了工具去干。
刘海中也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每个人都过着自己的日子。
没有谁围着陈家转。
也没有谁天天提什么基石计划。
何雨柱还是那个食堂厨子。
老钱还是那个骂徒弟的师傅。
吴建国按班值守。
下班回来浇花。
陈爱华医院里跑上跑下。
今天值夜班。
傍晚出门时带了两个馒头。
他们有了地位。
有了本事。
也有了好生活。
可谁也没有离开普通人的日常。
这正是陈平安一直想看到的闭环。
正道不该只通往荣誉台。
也该通往一碗热饭。
一份稳定的工作。
一个能安心回去的家。
……
傍晚。
西北来了一封家信。
信封是牛皮纸的。
边角有些皱了。
大概是路上压的。
邮递员递给郑秀莲时还说了一句。
“西北那边寄来的。”
“走了好些天。”
郑秀莲接过来。
没急着拆。
拿手捏了捏信封。
挺厚。
陈建军的字依旧很硬。
横平竖直。
跟刀刻的一样。
信里没写什么立功受奖的事。
主要说周晓白身体稳定了。
前阵子有些反应大。
吃不下东西。
现在好了。
能喝两碗粥了。
他自己也调整了值班安排。
尽量每天回去吃一顿饭。
新兵训练那边有人分担。
不用他时时盯着。
信的最后一句写得很别扭。
笔画比前面挤了些。
象是尤豫了好几回才落笔。
”老四。你上封信说得对。工作忙不是不顾家的理由。”
郑秀莲看完以后。
笑着抹了一下眼角。
“这小子终于开窍。”
“以前就知道冲。”
“现在知道往家跑了。”
陈铁山接过信。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又看了一遍落款日期。
“他不是不开窍。”
“就是得有人点。”
“咱们不说。”
“他可能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