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欢娘抿了抿唇。

她就知道。

这个人嘴里没有几句真话。

大夫包扎好伤口，又开了药方。

“今夜可能会发热。”

“身边最好留个人照看。”

话音刚落，外间的楼凛便道：“我留下。”

楼羡也重新探进头。

“我懂医术，当然该我留下。”

楼珩看向欢娘。

“你留下。”

楼凛猛地站起身。

“你做梦。”

楼羡温声提醒：“大哥，男女有别。”

楼珩淡淡道：“方才同车时，你们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欢娘脸颊一热。

“只是过关卡时躲了一下。”

楼凛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身上。

“怎么躲的？”

“……”

欢娘不想回答。

楼羡却很有兴趣。

“马车不大，想来只能抱在一起躲。”

楼凛脸色更难看了。

楼珩靠在榻上，脸色虽然苍白，神情却格外平静。

甚至还带着几分胜者才有的从容。

欢娘终于忍无可忍。

“都出去。”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欢娘指向楼凛。

“木匣不能一直抱在手里，你先送去沈夫人那里。”

又看向楼羡。

“你不是懂医术么？去看看药方有没有问题。”

最后看向楼珩。

“你躺下休息。”

难得见她发脾气，三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楼凛抱着木匣离开时，脚步仍有些重。

楼羡接过药方，慢悠悠跟了出去。

欢娘替楼珩拉好被子。

“你也别觉得自己赢了。”

楼珩看着她。

“我赢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

欢娘瞪他。

从前她只觉得楼珩冷淡寡言。

如今才发现，他不想承认的事情，谁也别想从他嘴里问出来。

楼珩看了她片刻。

“那你留下么？”

“我还要去看木匣里的东西。”

“看完呢？”

“看完再说。”

楼珩没有逼她。

只是在欢娘转身时，忽然拉住她的衣袖。

“欢娘。”

“怎么了？”

“方才在密道里，你说跟我走，是因为我受伤。”

欢娘动作一顿。

楼珩的手指仍捏着她的衣袖。

明明没有用多少力气，她却没有立即挣开。

“本来就是。”

“若我没有受伤呢？”

欢娘没有回答。

楼珩看着她。

“你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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