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凛看着她，许久才低声道：“我很高兴。”

只有四个字。

可欢娘还是听出了不同。

楼凛这个人从来都擅长把情绪说出来。

欢娘心里软了一下，她低头看着男人苍白的脸。

“真的这么高兴？”

“嗯。”

“比抓到陆明川还高兴？”

楼凛道：“不能比。”

欢娘挑眉。

“怎么不能比？”

“一个是差事。”

楼凛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一个是媳妇。”

欢娘脸上刚消下去一点的热意立刻又涌了上来。

“谁是你媳妇？”

“早晚是。”

“我才刚说喜欢你，你怎么就想到娶我了？”

楼凛理所当然。

“不然呢？”

“喜欢了不娶，留给别人？”

欢娘发现自己跟这个人根本讲不通。

尤其是楼凛现在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她连骂都不好骂得太重。

她正想让他赶紧躺好，楼凛却忽然道：“我也喜欢你。”

欢娘一愣，楼凛看着她。

“很早就喜欢。”

“比你早很多。”

欢娘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

楼凛那些一次次挡在她面前的举动，早就比一句喜欢更加明显。

只是从他口中亲耳听见，还是不同。

欢娘往前凑了一点，楼凛的目光随着她靠近。

“做什么？”

欢娘没说话。

下一瞬，她低下头，很轻地亲了他一下。

只是落在唇上的一个吻。

轻得像碰了一下便要离开。

楼凛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欢娘原本还有些紧张，可看到他这副反应，忽然就想笑。

“楼二公子。”

她故意学着他方才的语气。

“怎么不说话了？”

楼凛盯着她。

“你方才亲我了？”

“没有。”

“欢娘。”

“烧糊涂了吧。”

楼凛忽然笑了。

这一次不是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而是真的笑出了声，只是牵动了后背的伤，他眉头很快皱了一下。

欢娘顿时顾不得逗他。

“你别动！”

她赶紧扶住他的肩膀。

“后背还有伤呢，你是不是非得折腾得伤口重新裂开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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