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

“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兵器也没有官府印记，但其中两个人的刀法，与宁王府豢养的护卫如出一辙。”

陆明川沉默。

楼凛继续道：“你如果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下一次他们再来，我未必救得住你。”

陆明川看了他一眼。

“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

“只是在告诉你事实。”

楼凛语气很平静。

“陆大人，你躲了这么多年，可他们如今还是找到了你。”

“这已经说明，躲没有用。”

陆明川的手指一点点握紧。

良久，他才开口。

“宁王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与谁有关。”

欢娘眸光一动。

陆明川继续道：“至少现在还不知道。”

“昨日那些人来杀我，也不是因为知道我手里有什么证据，而是因为宁王最近正在清理当年所有可能知情的人。”

“他怕了。”

欢娘和楼凛对视一眼。

这个答案与他们此前的猜测不谋而合。

沈家当年的事情或许并不是宁王亲手所为，甚至当初牵扯进去的人远比他们现在查到的更多。

可随着皇帝这些年逐渐开始追查旧案，宁王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他未必知道真相究竟在哪里。

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知道旧事的人都杀了。

宁可错杀，不肯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陆明川闭了闭眼。

“我妹妹当年嫁进宁王府后，曾经无意间撞见过一件事。”

欢娘立刻问：“什么事？”

“私兵。”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陆明川声音很低。

“宁王府在城外养了私兵。”

“人数我不知道，可当年我妹妹曾经亲眼看见有人夜里往王府别院送兵器，后来她顺着查下去，发现那批东西根本不是送给普通护卫的。”

“她害怕了。”

“所以悄悄把事情告诉了我。”

欢娘皱眉。

“后来宁王妃就死了？”

陆明川没有回答。

只是那一瞬间泛红的眼睛，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死以后，我才知道，她临死前还留下了一封信。”

楼凛立刻问：“信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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