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刚脱衣服,柜子里钻出个人 水晶葡萄
王婆子根本不把宝楹放在眼里,她本来就是蒋芝怡的人,自然要听蒋芝怡的话。
现在蒋芝怡的态度很明确,就是不想让宝楹好过!
那么王婆子自然狐假虎威,想怎么糟塌,就怎么糟塌。
“你!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宝楹的眼框瞬间通红,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该说梁桢!
然而王婆子却根本不把宝楹的不满放在眼里,甚至带着轻篾和傲慢的看着她。
“五奶奶,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话是提醒,更是威胁!
宝楹知道自己惹不起蒋芝怡,甚至连蒋芝怡的奴才她都惹不起。
在这后宅之中,她本就不招人待见,现在更是个多馀的人,过的每一天都是如履薄冰。
纵使心中有无数的愤恨,可是她不敢多说,只能是默默坐下,继续洗菜。
看着她这个窝囊样子,王婆子更是一阵的嫌弃。
“靠着一张狐媚脸攀上了高枝又能怎么样?德不配位,还是不要跌入泥里!”
字字句句都好象是小刀子似的,刺的宝楹的心血肉模糊,眼泪砸在冷水里,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奶奶,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头?”
豆蔻也带着哭腔,心疼无奈的看着宝楹。
好歹也是侯府明媒正娶的五奶奶,现在活的就连一个体面丫鬟都不如,侯府实在是欺人太甚,这后宅真是吃人的地方。
青棵院,书房。
梁秉肃坐在院中,盯着手中棋谱,仔细思考眼前的棋局。
偏偏清酒总会想起可怜巴巴的宝楹,心神不宁的在院中来回走,吵得梁秉肃根本不能专心棋局。
梁秉肃放下手中棋谱,抬眸朝着清酒看过去:“你怎么了?”
“奴才该死,扰了大爷的兴致!”
清酒这才后知后觉,他是关心则乱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发出声音打扰梁秉肃的思绪,实在是该死。
梁秉肃从不苛责下人,他只是不解,皱眉盯着清酒:“不过去了趟厨房,回来就魂不守舍的,看见什么了?”
“大爷果然聪明。”
清酒行了一礼,笑嘻嘻的看着梁秉肃。
他想了又想,还是开口道:“奴才在厨房看见了五奶奶,她……带着贴身丫鬟,在灶台边上洗菜。”
“大爷,虽然五爷不在了,可是五奶奶到底也是咱侯府名正言顺的奶奶,怎能如此糟塌呢?”
清酒说着说着,又有些后悔了,侯府主子行事,那里是一个奴才可以随意置喙的?
生怕梁秉肃会责怪他,清酒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梁秉肃的脸色。
梁秉肃脸上依旧是淡淡的模样,只是捏着棋子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羸弱的能被风吹走的弱女子,在厨房洗菜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只是想一下,梁秉肃就已经心生怜惜。
“厨房是谁管的?”
梁秉肃若无其事的放下手中棋子,端起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
“是四奶奶管的。”
“这内宅的事情,大爷你不好插手吧?”
清酒叹了一口气,他们到底是外院的人,内宅的事情,不好管太多。
何况宝楹是个寡妇,要是管的多了,难免会有瓜田李下之嫌!
“一会多送一些药过去,再送一些碎银子过去。”
梁秉肃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甚至听不出来有任何的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现在正在翻江倒海!
梁秉肃的椅子上好象突然长了钉子出来,他怎么都坐不安稳,站起身来,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见他离开,清酒急忙忙跟上:“大爷,你要去哪里呀?”
“我一个人走走,你回去!”
梁秉肃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可是却脚下生风,恨不能直接飞到厨房才好。
真到了厨房门口,梁秉肃也冷静下来,他并未横冲直撞的进去,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口,朝着里面张望。
王婆子嫌弃宝楹干活太慢,所以打发了她到院子里面烧火烧水。
宝楹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蹲在灶门口甚至都没有一只猫大!
她从小也算是娇生惯养,并不会烧火,没一会灶台下面就冒出了黑烟,宝楹被呛的连连咳嗽,不由得往后退。
“五奶奶你还真是会找麻烦!”
“烧火都不会吗?”
王婆子看见黑烟,立马走过来,不满的看着宝楹,开口就是数落。
紧接着她不耐烦地低头,开始捅灶口,等烟散去之后,横着眼,不满的看着宝楹:“五奶奶,你可看清楚了?”
“知道了。”
宝楹脸上被熏得脏兮兮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梁秉肃的眼神一寸寸的冷了下去。
这群刁奴,欺人太甚!
这是侯府后宅,不是廷尉府大牢!
梁秉肃的眼神,死死地缩在那一团小小的身影上面,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