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骂狐媚子?四爷偏心护嫂 水晶葡萄
梁秉肃突然上前,逼近了宝楹,咬着后槽牙警告。
宝楹倒是有些意外,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只觉得陌生。
她之前跟梁秉肃相处不多,见面也不多,但是却知道梁秉肃是泽世明珠,风光霁月,最是稳重。
却不曾想,竟然也有如此恼羞成怒的时候?
宝楹越发觉得好笑,原来只要是牵扯到了自己的利益,宽宥稳重都是没有的,所有人的嘴脸都是一个样!
“大爷,我们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豁的出去。”
宝楹轻轻地笑着,说的云淡风轻,就好象这条命,本就是一片羽毛,没什么重量。
至此,梁秉肃终于是清醒过来,宝楹虽然怯懦软弱,却是个通透之人,甚至骨子里面带这些毁天灭地的疯狂。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宝楹的肩膀。
“我说,不许你胡来,你听懂了吗?”
“你凭什么管我?”
宝楹忽然长出来一身刺。
她一把拽下梁秉肃的手,死死地盯着他,眸子里只剩下质问。
“你说让我等你,我等了,你说让我信你,我信了,可是我的夫君呢?他还是要做孤魂野鬼!”
“他是梁家正统的血脉,为何不能进梁家祠堂?他是为国捐躯,为何不能堂堂正正,凭什么!”
宝楹字字泣血,她平日里最爱哭,可是质问这些的时候,她没有哭,哪怕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斗,她也没有哭。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眼泪在这个时候落下来。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哪怕是聪明如梁秉肃,也根本无法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总之,你不要胡来,小心伤及自身。”
“永远不要忘记,五弟当初为什么上战场!”
梁秉肃退后一步,冷静下来后,恢复了平日里清风霁月的样子。
他丢下这话,并不过多纠缠,转身就走。
宝楹站在原地,看着梁秉肃的背影,冷冷一笑,眸中竟然升腾出几分不屑。
“我还以为他与梁家其他人不一样,如今看来,当真是一丘之貉,这梁家果然是家学渊源!”
三日后。
整个侯府被蒋芝怡装扮的喜气洋洋,知道的是赏花宴相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梁秉肃今天就要定亲呢!
一早上起来,蒋芝怡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着镜子里富贵体面的自己,很是满意。
“对了,去闲仿院传话,她死了夫君晦气得很,今天就不用去参加赏花宴了!”
蒋芝怡是绝对不会给宝楹在众人面前露脸的机会的。
“她是我们侯府名正言顺的五奶奶,这样的场合,不在不合适。”
“何况,外面对梁桢死了的事情本就议论纷纷,她不出现,别人说我们苛待梁桢遗孀,侯府的来难免还要不要?”
梁宽从里间走出来,皱着眉毛,不满的看着蒋芝怡。
按理来说,这内宅的事情,他也不方便插手。
但是眼看着自己的夫人越来越过分,也怕惹出来什么大乱子,所以就只能是开口提点。
原本蒋芝怡就因为梁宽和宝楹的事情不高兴,现在看着自己的夫君为其他女人说话,更是恼羞成怒。
“夫君到底是在意侯府的脸面,还是在意那个狐媚子?怎么处处维护她?”
蒋芝怡并非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梁宽会看上宝楹。
在梁宽看来,女人就应该跟宝楹那般,听话好拿捏才是。
“我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
“这协理管家的权利,来之不易,到底要不要捏在手里,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梁宽并没有太多耐心跟蒋芝怡说话。
反正两个人虽然是夫妻,但是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貌合神离,早就没有了夫妻情分。
蒋芝怡气的砸了妆台上的香粉盒子,咬牙看向梁宽:“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跟那个狐狸精混在一起!”
“疯婆子。”
梁宽面无表情的看着蒋芝怡,抬脚越过摔得粉碎的香粉盒子,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你,你给我站住!”
蒋芝怡气的不轻,抬脚就要追出去,却被巧云抓住骼膊拦在屋内。
“奶奶息怒啊,四爷说的也有些道理。”
“这样的场合,可不能闹起来,否则贻笑大方啊!”
“再说了,五奶奶向来寒酸,就算是出现在赏花宴上又能如何?不过是你的陪衬罢了。”
巧云当然知道蒋芝怡最在意的是什么,所以说的也都是她最愿意听的话。
蒋芝怡气鼓鼓的坐下,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说道:“四爷的态度你也看见了,根本就是被那个小狐狸精迷了眼,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家里偏偏多出这么一个狐媚子!”
“不管怎么说,你才是四爷明媒正娶的娘子,何必在意一个死了夫君的寡妇?”
“就算是两个人真的有了什么,难道还能给她名分不成?”
巧云比蒋芝怡大几岁,也更懂事,一眼就能看出来,梁宽对宝楹,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