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痛失定情荷包,大伯哥暗暗吃醋 水晶葡萄
宝楹从重锦堂出来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一双腿都是发软的,走路都艰难。
她没有直接回闲仿院,反倒是去了后花园的假山后面。
自从梁桢去了之后,这里就成了宝楹的秘密基地,她总会在这里,悄悄的祭奠自己的夫君。
宝楹坐在假山下的石头上,不知不觉的,眼泪已经落下。
“夫君,你看见了吗?我有好好保护自己。”
“我……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宝楹了,你可会嫌弃我?”
宝楹拿出帕子轻轻地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斗,透着无边无际的委屈。
假山的另一头,梁秉肃手持书卷,眉心不着痕迹的跳动一下。
这里安静,他本是过来看书躲清静的,却不曾想,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宝楹
听着她委屈的控诉,梁秉肃再也看不进去半个字,胸口也染上一层酸涩。
“夫君,我会听你的话,好好的活下去。”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活的体面,我要为你争得一席之地,我要他们都知道,你是为了国家战死,你并非毫无价值!”
宝楹的手,紧握成拳,说到这些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斗,可是里面的坚决,却让人惊心。
梁秉肃捏着书卷的手,慢慢收紧,手指骨节泛白,胸口好象是堵了一团棉花一般。
他心中明白,宝楹本就是梁桢的妻子,两个人如胶似漆,可是偏偏,名为嫉妒的火,燃烧在胸口,烫的他整个人都要发疯了!
宝楹并不知道假山后面有人要冒火了。
她只是轻轻地擦掉脸上的眼泪,柔柔道:“夫君,我回去了,往后我要好好过我这一生!”
宝楹弯腰,把两个人定情的荷包,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夫君……”
宝楹想要放下,可是真的放下,却又心痛难忍,再次把荷包捡了起来。
哭了好一会,宝楹这才用尽全力的把荷包丢在地上,转身逃似的离开。
她刚刚离开,梁秉肃就从另一边走出来,看着地上翻滚了两圈沾着尘土的荷包,鬼使神差的,弯腰捡了起来。
小小的荷包,绣工精巧,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味,是宝楹身上的味道。
梁秉肃把荷包放在掌心,盯着看了许久,随后捏紧藏在怀中,这才大步离开。
深夜。
宝楹辗转反侧,最后还是起身,朝着后花园狂奔。
“夫君,就算我要过得好,你也是我心中最要紧之人,放不下,我放不下!”
宝楹一边跑一边哭,到了后花园假山边上,仔细翻找。
可是她翻遍了每一粒土,都没有找到那个荷包。
宝楹跪坐在地上,顾不上手上身上的狼借,捂着脸,痛哭出声。
“夫君,你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就连老天爷要罚我,罚我再也找不到我们的定情信物!”
“对不起,呜呜,夫君,对不起。”
宝楹痛苦的捂着胸口,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抱歉,最后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次日,清晨。
宝楹一身脏污,失魂落魄的回了闲仿院。
还未进门,豆蔻就焦急的迎了上来:“奶奶,你去哪里了?一夜未归,奴婢担心死了!”
宝楹双目无神,摇摇头:“我累得很,想睡觉,今天就不去请安了。”
“宫中的刘太医来了,说是要给你调养身体,治疔眼疾呢,奶奶,机会难得,你还是快换身衣服过去吧?”
豆蔻看着宝楹如此,只觉得心疼。
可是她还是舍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宝楹的眼疾,现在已经很严重了,若是不好好调养,只怕是真的会瞎了眼。
“恩,知道了。”
宝楹并未反驳,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任凭豆蔻拉着她进门,换好了衣服之后,这才见了刘太医。
刘太医进门给宝楹行了一礼:“见过五奶奶,长公主说了,奶奶你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臣自然会尽心尽力,只是奶奶你自己的心情也格外重要,还请奶奶不要自苦。”
宝楹无神的眸子朝着刘太医看过来,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她的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求救似的开口:“可是这里痛!太医,我好痛。”
“五奶奶是伤心过度,心脉受损了。”
“不过,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总要好好活着,五爷在的时候,整个京城都知道他疼你,若是他还在,看着你如此折磨自己,可是要心疼的。”
刘太医是宫中太医,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按照年纪,也能做宝楹的父亲了,看着这么好的姑娘如此折磨自己,心中总会多几分怜悯。
“是,我知道了。”
“多谢刘太医。”
宝楹收回目光,默默地伸出手,让刘太医把脉。
刘太医细细把脉之后,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千言万语梗在胸口,对上宝楹死灰一般的眸子,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的开了药方。
“奶奶的眼疾已经有所好转,之前那位大夫也是个杏林高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