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切磋助兴 爱吃扬州锅面的赵元坤
就在松下日勾进退两难之际,身旁的松下草律看穿了父亲的窘迫。
当即往前半步躬身,身体呈标准的45度鞠躬,语气放得恭谨:
“王首长,小子仰慕您老威名已久,今日冒昧登门,能否讨杯寿酒沾沾福气?”
松下日勾立刻借话下坡,佯装嗔怪地扫了儿子一眼,转头对着王长安拱手叹道:
“王老见谅,这是犬子草律,从小野惯了不懂规矩,一时口无遮拦。
要是不方便,我们这便告辞便是。”
一句“不懂规矩”说得轻,实则字字都在往王长安身上套。
华夏向来是礼仪之邦,寿宴之上把上门拜寿的晚辈直接赶出去,传出去便是王家待客无周,失了气度。
主桌几位老将军对视一眼,眉头微蹙,都听出了这话里的隐喻。
王长安不慌不忙放下筷子,拿起手边的餐巾擦了擦手,忽然笑了:
“松下大使说的哪里话?既然登门了,哪有不喝杯寿酒就走的道理。”
他抬了抬手,吩咐一旁的管家:“来人,给大使在主桌添座。
至于这位小公子,就安排到旁边那桌,跟年轻人坐一起也自在。”
侍从应声领命,引着父子二人入座。
松下日勾顺理成章坐进了主桌的客位,松下草律则被径直领到了陈豪所在的那一桌。
松下草律刚坐下,整了整衣袖刚要开口说话,对面王疏影的声音传来了过来。
“豪哥,这小日子啥意思?不是说放下礼物就走吗?怎么还赖上寿宴的饭了?”
王疏影歪着身子凑向陈豪,嘴上装模作样压着嗓子,眼中却满是嫌弃。
陈豪闻言故意板了板脸,声音半点没放低,甚至还往松下草律的方向偏了偏:“小点声,人家是客人,听见了多不好。”
黄守仁,王政赫本就对登门的日本人没好感,这话一落,当场就憋不住,低头掩着嘴闷笑。
桌下的大拇指还不忘给陈豪点赞。
松下草律捏着餐巾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脸上的客套瞬间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硬把火气压下去,只当没听见,反而主动端起面前的酒杯开口:“大家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松下草律,古流武术的传人。”
王疏影闻言瞥了他一眼,语气满是不屑:“什么古流武术?没听过。”
转头看向黄守仁:“表哥,这古流武术什么东西?你听过吗?”
黄守仁放下酒杯,慢条斯理道:“什么古流,不过是忍术而已,偷咱们老祖宗的东西,还只学了些皮毛,有什么好得意的!”
松下草律脸色沉了下来,抬眼直直看向黄守仁,语气强硬:“阁下休要胡说,我们的古流是正统。讲究一击必杀。”
话音顿了顿,继续道:“而反观贵国所谓的‘内家拳法’,似乎过分执着于所谓的‘气’和‘境界’,招式也太过舒展美观……”
他微微歪头,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恕我直言,这种为了美观而牺牲了杀伤力的演化,或许更适合上舞台,而不是决斗场。
有时候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种……退化?”
话音落,满桌的窃窃私语瞬间停住。
黄守仁眉头猛地一挑,手指“咚”地砸在桌面上,张嘴就怼了回去:“就凭你也配诟病华夏武术?学了点皮毛就敢目中无人,你还差得远!”
要不是今天是老爷子的寿宴,顾忌着场合不能闹得难看,他当场就得冲过去揍这货一顿。
松下草律嘿嘿笑了两声,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继续挑衅道:“看你这意思,你也会中国武术?”
陈豪眼神微微一凝,心里瞬间了然:这人就是打着贺寿的幌子上门挑衅的。
没等他开口拦,黄守仁嗤笑了一声,腰杆挺得笔直开口回怼:“对付你,还用不着老祖宗的真东西。”
松下草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鱼儿上钩的得意,正色道:“好啊!
正巧今天是老首长寿辰,咱们就点到为止的切磋一场,权当给老首长的寿宴助助兴!你敢不敢?”
“谁怕谁啊!来就来!”黄守仁当场就要起身,半分不带怵的。
陈豪抬眼扫了松下草律一眼,见他一脸的胸有成竹,瞬间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升起一丝不好念头。
不过,既然黄守仁答应了,他也没再劝阻,索性走一步看一步。
他倒要看看这小日本,到底有几斤几两。
松下草律当即起身,走到主桌前,对着主位的王长安深深躬身,姿态恭躬敬敬:
“王首长,晚辈自幼修习古流武术,斗胆想和这位兄弟在您寿宴上献丑演练一段,权当给您助兴添彩,略表晚辈的贺寿心意。”
还不等王长安开口接话,主桌客位上的松下日勾脸色猛地一沉,厉声呵斥:“放肆!寿宴之上哪轮得到你胡闹!”
他转头对着王长安拱手致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赔笑:“王首长,犬子不懂事,您千万不要见怪。
他从小泡在武馆里,练的都是实战杀招,下手没个轻重,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