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讲，回头朝客厅说了一句：“小姐，霍先生来了。”

钟瑶手里的橙子还没送到嘴边，动作顿了一下。

她放下果瓣站起来，往下看了一眼，霍雍的车停在门口，人已经下车了，正站在车边仰头往上看。

路灯照在他身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大衣，没系围巾，领口微微敞着，像是在哪里刚忙完就过来了。

他就那么站着，像在等她自己看见。

钟瑶转身下楼，

走到大门口推开门的时候，霍雍已经往前迎了两步，两人隔着三四级台阶的距离站定，夜风从侧面吹过来，把街角的爆竹味和糖水铺的甜香一起卷过来。

“这么晚过来？”钟瑶拢了拢身上的开衫，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但没有责备的意思，“年尾不是最忙的时候吗？”

“再忙，除夕前总要来一趟。”霍雍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大概是在外面待久了，被夜风吹得有点哑，

“想和阿瑶一起，过来看看。”他说着抬手递过来一个纸袋，不大，封口折得整整齐齐，“给你带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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