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点皮外伤，回去抹点药就行了。”

秦东川表面说着轻松，只要全身稍微一用力，皮肉连着筋骨扯着疼，让他呲牙咧嘴的。

“这还叫没事？我说秦兄弟，你是被他们打糊涂了吧，还有一日就是武卒试炼了，你这一身伤势每个十天八个月的，能痊愈吗？”陈大海愤愤不平：

“依我看，他们就是存心欺负你是个糙汉。”

秦东川望着天色渐黑，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回去，没一个小时都难，他笑着说：

“陈兄，能背我回家吗？放心，不让你白跑一趟，我出银子。”

“嗐，说这些，上来吧。”陈大海摆摆手说。

……

军营中，孙山海和孙炎两人亲眼目睹秦东川这幅模样，唯有孙山海笑出猪叫声，他满意地拍拍肚子，转身离开说：

“哈哈，天助我也，这秦小子被打成这样，武卒试炼想参加都难，我说小炎啊，你记住在武卒试炼上千万不要留手，发挥你的全部实力。”

“你舅舅我可是为你在武卒试炼上摘得桂冠，可是花了不少精力。”

孙炎跟在身后点头，他脸上多出一抹挣扎之色，问道：

“舅舅，你为什么不把呼吸法卖给秦东川？”

“你能比过他？这小子能不用呼吸法就能将桩功入门，若是卖给他呼吸法，还有你的事情吗？你这脑子……”孙山海丢来一包不知名的东西，继续说：

“咱们孙家祖祖辈辈都在湘云城中窝着，你爷爷当初把所有的资源投在我和你父亲身上，可到头来还只是一个平头小卒。”

“记住，想要有出息，就不要可怜他人，只有你踩着别人的头一步一步向上爬，才能有自己的出头之日，我若不出手干预，秦东川必定是武卒榜首。”

孙炎听不懂，他迷迷糊糊地又说：

“可是舅舅，为什么我们一定踩别人呢？自己努力也能闯出一片天。”

“少废话，相信我就行了，其馀的别瞎操心。”孙山海拂袖大步离开，他今天要去面见红袖楼中的一位新人，替后来者把把关。

……

湘云城，平民区。

两人距离家门口还有百米左右的时候，秦东川一眼又看见昨日的两个黑袍男子，鬼鬼祟祟地趴在自家窗户前，想要搞清楚里面的情况。

“秦兄弟，你们家是不是遭贼了？”陈大海停下脚步，说。

秦东川叹息一口，说：

“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我的妻子去赵府当浣洗女眷，回来途中被刘浩一行人拦住，若是没有捕快解围，恐怕已经……”

“我说今天你怎么突然向我打听刘浩的信息。”陈大海恍然大悟，不过又说：

“如今水龙帮压黑虎帮一头，在刘豪的庇护下，刘浩只会愈发嚣张，这事急不得。”

“我明白，就在这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过去。”秦东川拍拍肩，自顾下地，接过弓箭和箭筒，一步一步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行，注意安全。”

说完，陈大海与之背道而驰，渐渐消失在黑暗街道尽头。

“你说，这两个娘们滋味如何？”一个黑衣人坐在角落，脸色露出一丝狡黠。

“那还用说！刘少看中的女人能差到哪里去？依我看，肯定比翡翠楼里面的娘们好多了，起码很嫩……”另一人舔着嘴唇，似乎在臆想一副双人画面。

“有人过来了，先走。”

不远处走来一个人背着弓箭的人，两人相互点头，偷摸融入黑暗环境中。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音一短一长，这是秦东川留给沉雀儿的暗号，避免外人进来。

嘎吱！

房门打开，屋子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站在门口的沉雀儿一见来人，泪水如决堤般流出，上前直接拥入男人怀中，委屈道：

“川哥，你可算回来了，今天一天快吓死我们俩了！”

抬头看去，黄施站在一边，抿着薄唇，想要上前拥抱，驱散心中的恐惧，可一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外人，扭捏站在门边，眼巴巴地望着。

“东，东川哥。”

声音还有几分颤音，明显是被吓得不轻。

“恩。”

秦东川一把将黄施拉过来，三人拥抱在一起，而这一幕都被黑暗中的两个人看见。

“这家伙是谁？怎么没见过？”

“不清楚，走，回去给刘少说一声，敢动刘少看中的女人，真是找死。”

雀儿也才十九岁出头，黄施距离及笄还差一个月，可以用姑娘来形容，秦东川抱着两位姑娘，听着两人无声的抽泣，虽然身上很疼，可心里有一把刀子在刮肉。

他目光冰冷，盯着桌子上已经缝好的棉衣，语气压抑：

“刘浩。”

安抚怀中的两人，一并进屋，在点开蜡烛的一刻，豆大的火苗在屋子中摇曳，沉雀儿望着自己相公全身的淤青，双手捂着嘴，眼框发红，蹲在身边，轻轻触碰淤青，哽咽道：

“川哥，疼吗？”

“不疼，都是为了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