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唇粘贴来的时候，王龙整个人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唇很软，很勾人。

林知夏吻得笨拙又用力，嘴唇软得发颤，又香又甜。

她的手从王龙的脸颊滑到后颈，指尖紧紧扣住他的衣领，象是怕他会逃开一样，整个人粘贴来，胸口起伏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淅地传递过来。

王龙愣了两三秒才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把她推开了一些。

”林知夏！”

他的声音有些哑，呼吸也乱了一拍，低头看着她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和不解。

”你……你这是干什么？”

林知夏被他推开，跟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却并没有松手，反而攥住了他手腕上的衣袖。

仰着脸看他，嘴唇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微微泛着水光，眼框红红的，却倔强地不肯移开目光。

”我在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那种沙哑，却格外认真，一字一句地说。

”王龙，我喜欢你，从高中那时候就喜欢了。”

”你帮我挡那些混混的时候我喜欢你，你偷偷往我课桌里塞饭的时候我喜欢你，你帮我收拾那个渣爹的时候我也喜欢你……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因为谁都比不上你。”

她说得又快又急，怕说慢了就会失去勇气，她紧紧拽着王龙的衣领不舍得松开。

王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声音放轻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安抚着

”林知夏，你先冷静一下……”

“你或许只是感激我，而不是喜欢，你很好，你不……”

”我不需要冷静！”

林知夏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分得清什么是感激，什么是喜欢。”

“这些年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你，想起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想起你挡在我面前的样子……你觉得这是感激？”

她说着又往前逼近一步，目光里带着一种灼热得让人无法回避的坦诚。

”王龙，我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谈过恋爱，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我干干净净的，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留着，就想等有一天再见到你的时候，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

她说着忽然伸手去粗暴的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指尖捏着第一颗纽扣，声音颤斗。

”你要是还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林知夏！”

王龙一把按住她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把她那颗刚解开一半的扣子重新扣好，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她那副又倔又委屈的模样，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温和。

”不要这样，你这样对你自己不公平。”

”我不要公平！”

林知夏的眼框里又涌上一层水汽，声音带着颤斗。

“我就是喜欢你！”

”可我已经结婚了。”

王龙的声音不大，却象一盆冷水，清淅地落在两人之间。

林知夏整个人象被定住了一样，攥着扣子的手指僵在半空中，眼框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在她微微颤斗的手背上。

她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几乎轻不可闻的话。

”……你结婚了？”

王龙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绞了一下，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认真。

”嗯，我结婚了，我跟我妻子感情很好，她很善良，也很爱我。”

林知夏的手慢慢垂落下来，指甲轻轻抠着自己的掌心，低着头，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地上，在落了一层薄灰的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暗色圆点。

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王龙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

”我就想待在你身边，我不要名分也不要什么承诺，你只要让我陪着你就行了……”

”我就想待在你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你也行……”

王龙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颤，看着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里写满的倔强和不甘，声音微微发涩。

”林知夏，你值得更好的人，不应该在我这儿浪费你自己。”

林知夏听着这句话，眼泪又涌了出来，却用力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声音又轻又软。

”可你就是我眼里最好的人啊……”

“我不会再喜欢上其他人了！”

王龙喉结动了动，看着她这副模样，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像高中时候那样，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界限。

”我送你回房间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你冷静了再说。”

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