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特殊的感应 陌醒
如果阿飞再来晚一步,我这辈子都弥补不了今天的过错。
枚总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愧疚,声音疲惫却很认真。
“别再说这些了。江湖就是弱肉强食,公道从来不是求来的。想要不被人欺负,想要护住身边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变强。”
“我想自己安静一会,你先出去吧。”
“红酒厂停业休整三天。你有空就帮我去医院看看我助理。”
我看着她憔瘁落寞的样子,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要拼命变强。
只有我足够厉害,才能挡在她身前,替她扛下所有风雨,再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轻轻退出办公室,带上房门。
走廊里,阿飞靠在墙上抽烟,见我出来,捻灭烟头走了过来。
“枚总怎么样了?”
我长叹一口气,满心挫败:“是我太弱了。今天多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我真的罪孽深重。”
阿飞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干脆实在:“事过去了就别纠结,我真看出来你拼命了,你小子,真是不管不顾的……”
这时我才看到,阿飞的手臂上多了好几道新鲜的划伤,还在渗血。
刚才他救人太快太利落,我压根没发现他受了伤。
我指着伤口看向他:“你受伤了,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
阿飞脸色一沉,低声骂道:“我没事儿!玛德,今天这事儿就是个圈套。”
“今天刚到厂区就有人匿名联系我,说在后巷有要事跟我谈,关乎酒厂安危。我没多想就过去了。”
“结果一到后巷,直接冲出一群持刀混混埋伏我,摆明了就是故意拖住我,不让我上楼救人。
要不是我练过几年散打,今天我也得栽在那儿,根本赶不上来救场。”
我后背一阵发凉,心里无比后怕。
对方算计得太精准了,先调走阿飞这个唯一能打的人,再带人上楼逼宫,就是算准了厂里没人能拦得住他们。
但凡阿飞被拖住几分钟,今天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压下心里的惊悸,认真叮嘱:“飞哥,这三天酒厂停业,辛苦你守在这里,多照看一下枚总,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走出红酒厂大门,晚风扑面吹来,我心里的沉重却半点消散不开。
今天这场死局,彻底给我敲醒了警钟。
孙家的高利贷就是悬在红酒厂头顶的利剑,一日不彻底还清,刘四海这群人就永远有借口上门寻衅滋事。
今天我侥幸翻盘,差点活活打死刘四海,以他的心胸和孙家的势力,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就此作罢,后续的报复只会更加疯狂。
想要彻底保住枚总、保住红酒厂,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落地和苏黎的合作。
只要拿到合作资金,结清所有高利贷,就能斩断孙家拿捏我们的把柄,彻底摆脱这份无休止的纠缠。
一念至此,我立刻拿出手机,翻出苏黎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只有单调的等待音,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我不死心,接连重拨了三四次,结果依旧一样。
夜色渐深,城市霓虹闪铄,我站在路边,心头愈发焦灼。
越是关键时候,越是联系不上人,让我心里格外不安。
而此刻,城区一处僻静的独栋老宅里,一间灯光昏暗的密闭房间内,氛围格外肃穆。
房间陈设古朴简单,没有半点多馀装饰,空气沉静压抑。
苏黎端坐于茶桌前,脸色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眉眼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虚弱。
她对面,坐着一位满头银发、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是她的爷爷。
老人目光沉沉地落在苏黎身上,眼神里满是担忧,语气沉重不已。
“阿黎,你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体内的旧疾沉疴积郁太久,寻常汤药已经压制不住。
再找不到根治的法子,继续耗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会有性命之忧。”
苏黎轻轻垂眸,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掌心一枚温润的玉佩,眼底掠过一丝微弱的光亮,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笃定。
“爷爷,我这段时间,偶然遇到了一个人。”
她顿了顿,象是在仔细回想每次相遇的细微异动,继续缓缓开口。
“我身上这块贴身玉佩,多年来一直沉寂无声,从未有过半点异常。
可每次靠近那个人,玉佩都会变得温热,还会泛起极淡的光晕,有着很明显的感应。
我隐隐觉得,困扰我多年的顽疾,或许能在他身上,找到转机。”
银发老人眉头紧锁,神色愈发凝重,微微前倾身子追问。
“你确定?那块玉佩的奇效我们从小深知,寻常人根本引不动它的气息。
这世上能让玉佩产生共鸣的人寥寥无几,你可曾查清对方的底细?”
苏黎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茫然。
“我暂时还没摸清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性子沉稳,绝非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