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带奶奶去医院看病啊!必须把奶奶的嗓子治好 盛雨木
夏溪薇看着自己这个蠢笨如猪的母亲,气不打一处来,声音尖锐:“臭个屁!奶奶根本就没来得及说话!”
“啊?为啥啊?”大伯母一头雾水。
夏溪薇咬着牙,指着还在那儿“啊啊”流眼泪的秦美芳,一字一顿地说:“奶奶哑巴了!发不出声音了!”
“什么?!!”大伯母尤如遭了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妈!你还愣着干什么!”夏溪薇急得直跳脚,那副白莲花的伪装都快维持不住了,“奶奶这嗓子可是咱们家要钱的本钱!她大字不识一个,全靠这张嘴去拿捏二房!她要是成了个真哑巴,以后谁去居委会闹?谁去要宝根的彩礼钱?咱们一家喝西北风去啊!”
夏溪薇一把推在发愣的大伯母身上:“快去拿钱!带奶奶去医院看病啊!必须把奶奶的嗓子治好!”
大伯母一听“拿钱”两个字,象是被踩了痛脚一样跳了起来,满脸惊慌:“我……我哪有钱啊!家里那点钱全贴补你弟弟买那些倒腾的破烂玩意儿了!”
“那就去问二叔二婶要啊!”夏溪薇怒吼道,“奶奶是他们气的,他们出医药费天经地义!”
大伯母一拍大腿,如梦初醒:“对对对!我这就去找那两个绝户要钱!”
她象一阵旋风一样冲出正屋,一脚踹开了偏房的破木门。
“林淑芬!老二!你们给老娘滚出来!老太太被你们气哑了,赶紧拿钱带老太太去看……”
大伯母的吼叫声在看清空荡荡的屋子时,戛然而止。
屋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除了一张破床和一个旧衣柜,比她的脸还要干净!
大伯母这才猛地想起来,二房那三个天杀的,吃完早饭就全跑了!
“完了……”大伯母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欲哭无泪。
夏溪薇也跟了过来,看到这副场景,气得浑身发抖:“这群白眼狼!他们是早有预谋!早就料到奶奶今天会出事,全躲出去了!”
“溪薇啊!那现在可咋办啊!”大伯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老太太不能哑啊!她哑了,你弟弟的房子谁给买?我的三转一响谁给掏啊!”
夏溪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决绝,死死盯着大伯母:“妈,现在别嚎了!救奶奶的嗓子要紧。我记得您当年出嫁的时候,姥姥不是偷偷给了您一个压箱底的金溜子和几十块钱私房钱吗?全拿出来!先去医院!”
大伯母一听要动她的棺材本,顿时像护食的老狗一样捂住口袋,拼命摇头:“不行!那不行!那是我的命根子啊!谁也不能动!”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那点死钱!”夏溪薇再也装不下去了,面目狰狞地怒吼,“奶奶要是好不了,不仅宝根结不了婚,咱们全家都得完蛋!只要奶奶的嗓子好了,以后从二房那里榨出来的钱,还给你!快去拿!!”
在大女儿的威逼利诱下,大伯母心痛得象是在滴血。她颤斗着手,从床底下最深处的一个破袜子里,掏出了那一小卷揉得皱巴巴的十块钱大钞。
“天杀的二房啊!我草你们祖宗十八代啊!我的命根子啊!”
大伯母一边抹着鼻涕眼泪,一边搀扶着绝望的秦美芳,母女俩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朝着大院外的医院走去。
同一时间。
与大院里的鸡飞狗跳截然不同,军区军医部内,阳光明媚,庄严肃穆。
夏清雨穿着笔挺的白衬衫,跨进了军医部的大门。
站在这里,感受着这股神圣而庄严的气息,夏清雨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
上一世,她所有的功劳、所有的心血,都为了陆治耀做了嫁衣。
这一世,她要堂堂正正地穿上这身军装,把所有的荣光都穿在自己身上!
夏清雨来到新兵报到处,递交了自己的医大毕业证和行医执照。
负责接待的干事核对无误后,将她领到了二楼的一间大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此刻已经站了四个人,三男一女,看年纪都和夏清雨差不多,二十出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紧张。显然,这四个人就是和夏清雨同一批考入军医部的实习生。
夏清雨走过去,安静地站在队伍的最边上。
她身姿挺拔,眼神清明,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让旁边几个还在交头接耳的年轻人,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几眼。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整洁军装的中年女军医大步走了进来。
女军医大约四十来岁,短发齐耳,面容严肃,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气质。
她肩膀上的肩章闪铄着金光,显示着她初级军医的身份。
她走到五人面前,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在每个人脸上缓缓扫过,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立正!”
女军医一声冷喝,五个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我姓沉,是你们这批实习军医的带教教官。”沉军医双手背在身后,声音洪亮,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