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能通过军医体能考核的弱女子吗??? 盛雨木
每次她在家里或者大院里犯了错,或者想向奶奶要点什么好东西,她都是这么眼框一红、身子一软,顺势一倒,然后把脏水往别人身上一泼。
这一招可谓是屡试不爽!
可是今天,夏清雨这个蠢钝如猪的肥婆,居然敢偷学她的绝招!
而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演得比她还逼真?
“臭不要脸的贱人!”夏溪薇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看着张翠花还在那儿狡辩,林淑芬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张翠花,你当大家都是瞎子吗?我们两口子刚才在大门口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伸着爪子扑向我闺女的!你还敢说没碰?我呸!”
说到这儿,林淑芬顿了顿,目光尤如利剑一般,射向旁边的夏溪薇,阴阳怪气地大声嘲讽道:“再说了!我闺女清雨是个直性子,从小就老实本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她可不象某些人,表面上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背地里就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动不动就自己往地上一摔,然后恶人先告状!我闺女,绝对不可能干出那种事!”
这话一出,简直是精准制导,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夏溪薇的脸上。
整个大院谁不知道,老夏家的大孙女夏溪薇平时最娇弱,风一吹就倒?
林淑芬这话,就差没指着夏溪薇的鼻子骂她是“喜欢耍阴招的下作胚子”了!
夏溪薇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然后又瞬间变得惨白。
她维持了二十多年的“温柔善良”人设,什么时候被人当众这么扒过皮?!
“二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溪薇气得浑身直哆嗦,也顾不上装柔弱了,尖着嗓子质问道:“你为了护着夏清雨,就往我头上泼脏水吗?我今天明明什么都没干,一直站在旁边拉架,你凭什么指桑骂槐地骂我!”
夏溪薇委屈极了,她今天是真他妈的无辜啊!
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结果却要站在这里挨骂!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有数!”林淑芬毫不退让地怼了回去。
就在这时,躲在林淑芬怀里的夏清雨,轻轻扯了扯林淑芬的袖子。
她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庞,声音颤斗着,哽咽得让人听了都觉得心碎:
“爸,妈,你们别跟大伯母吵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命苦,我不该回来。”
夏清雨一边抽噎着,一边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夏建国,委屈巴巴地开始“复盘”刚才的剧情:
“爸,你们是不知道,我今天刚从部队训练回来,一进门,大伯和大伯母就带着一大家子人,拿着顶门的粗木棍要把我往死里打呀!”
“宝根堂弟在外面暗巷里找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把身子给玩废了,成了太监,再也行不道了。这事儿明明是堂弟自己不学好,可他们非要把这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说是我昨天晚上给堂弟下了什么药!”
夏清雨吸了吸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爸,我虽然是个军医,但我哪有那种害人的药啊!”
“我看着堂弟哭得那么惨,大伯又急得要杀人,我一时心软,就跟他们说,虽然这病是堂弟自己在外头乱搞染上的,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可以利用我在军区总医院学到的医术,帮堂弟把这‘不行’的毛病给治好。”
说到这里,夏清雨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狡黠,然后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委屈和绝望:“我实在是被他们欺负怕了,我就说,帮堂弟治病可以,前提是咱们必须分家!咱们二房自立门户,带着你们攒下的钱走,然后每个月给奶奶出十块钱的赡养费!”
“结果、结果大伯和大伯母他们一听,不仅不同意分家,还嫌十块钱太少!他们说,必须要咱们二房把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要咱们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宝根治病、娶媳妇!我不答应,大伯就要一拳打死我,大伯母就扑上来要抓烂我的脸!爸,妈!他们这是要吸干咱们二房的血,要咱们的命啊!”
“呜呜呜,就我一个人,他们那么多人,把门都给堵死了,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要不是你们回来的及时,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你们女儿的尸体了啊!”
夏清雨这一番声泪俱下避重就轻,甚至完全是“颠倒黑白”的哭诉,直接把现场的火药味拉到了最顶峰!
大房的人听完,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颠倒黑白!
这绝对是明晃晃的颠倒黑白啊!
什么叫“一时心软愿意帮忙治病”?
明明是她夏清雨刚才在那儿嚣张跋扈地嘲笑宝根是太监!
明明是她一口咬定就算治也必须要分家!
怎么到了她嘴里,就变成她是个好心好意、却被贪得无厌的大房围殴的小可怜了?!
而且,她说她是弱女子?
能通过军医体能考核的弱女子吗???
“你放屁!!你个满嘴喷粪的毒妇!”
夏宝根气得连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废了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