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离开老夏家 盛雨木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大房那边的屋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夏建国拉开门,就看见夏建党、张翠花,还有捂着裤裆弯着腰的夏宝根,象三头饿狼一样堵在门口。
“老二!字据也签了!分家也分了!赶紧让你那个恶毒闺女滚出来!给我们家老太太和宝根看病!解药呢!快拿出来!”张翠花扯着嗓子叫唤,那一脸的急不可耐。
屋里头,夏清雨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军装,慢条斯理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她咬了一口馒头,冷冷地扫了这群人一眼,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急什么?”
“你放屁!我能不急吗!我这玩意儿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夏宝根急得眼珠子都红了,要不是夏建国像铁塔一样挡在前面,他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夏清雨。
夏清雨嗤笑一声,眼神轻篾至极:“我昨天是答应了给你们治,但我可没说是今天治。”
“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夏建党怒吼一声。
“大伯,你这脑子是不是不好使?咱们昨天说的是,我们二房净身出户。可我现在家还没搬呢,这手续就不算走完。”
夏清雨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不容置疑:“等我们找到房子,搬家走人的那一天,我自然会给奶奶和堂弟开方子。这几天,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憋着!要是敢在搬家这事儿上使绊子,大伯,堂弟这辈子,可就真成太监了。”
“你!!你这个阴险的贱人!”
张翠花气得跳脚,可看着夏清雨那油盐不进的冰冷眼神,大房一家人硬生生把满肚子的脏话给咽了回去。
夏清雨太精了!
她知道,如果今天就给他们治好,以大房这群无赖的德行,绝对会在他们找房子、搬家的这几天里疯狂捣乱,甚至可能去街道办反咬一口,说分家不算数。
只有把夏宝根的“命根子”一直死死攥在手里当筹码,大房这几天才会比孙子还要乖!
“行!你狠!”夏建党指着夏清雨,咬牙切齿,“五天!最多给你们五天时间!到时候你要是敢耍花招,老子一把火烧了你们全家!”
看着大房一家人憋屈得象吃了大粪一样灰溜溜地滚回屋,夏建国两口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接下来的两天。
夏清雨照常去部队训练。
而夏建国和林淑芬则象上了发条一样,满大街地跑,四处看房子。
有了女儿给的方向,他们专门挑距离军区近、又靠近繁华街道的民房。
终于,在第三天下午,夏建国拍板租下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宽敞平房。
一个月租金十块钱,院子大得能在里头腌三大缸酸菜,最主要的是,离军区就两条街的距离,出门骑自行车十分钟就能到将来打算开店的街面儿!
第五天,搬家。
二房本来也没多少东西,大件的家具全被大房以“老爷子留下的”为借口给扣下了,夏建国两口子也不争,收拾了几床铺盖卷、锅碗瓢盆和几件旧衣服,用一辆借来的倒骑驴三轮车就给拉满了。
院子里,大房一家人死死盯着那辆三轮车,张翠花一双三角眼简直要喷出火来。
“东西都装完了吧?!赶紧的!给解药!”夏宝根迫不及待地冲上前,急得直跺脚。
他这几天过得简直生不如死,每天早上醒来,下面那玩意儿像死蛇一样软趴趴的,吓得他天天做噩梦!
“解药?什么解药?”
夏清雨从屋里走出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小木盒,在院子中央那张破桌子上摊开,里面是一整套银针和脉枕。
她好整以暇地坐下,抬眼看向满脸懵逼的大房一家,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大伯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又没给你们下毒,哪来的解药?”
张翠花一愣,刚要破口大骂“明明就是你下的绝户药”,却被夏建党一把死死拉住!
夏建党毕竟是个老狐狸,他猛地反应过来了!
阴险!这死丫头太阴险了!
要是夏清雨今天直接掏出一包药面儿扔给他们,那大房立马就能抓着这包药去公安局告她投毒!
这可是现成的证据!
可是现在,夏清雨摆出了这副中医诊脉的架势,那是打定了主意要走“正常行医”的路子,一星半点的把柄都不会留给他们!
“行!你看病!你给老子看仔细了!”夏建党咬着牙,一把将夏宝根按在桌子前,“把手伸出来让她号脉!”
夏清雨冷笑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搭在夏宝根的脉搏上。
她故意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摸了足足五分钟,直把夏宝根摸得满头大汗、心惊肉跳。
“哎呀,堂弟啊,”夏清雨突然睁开眼,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惋惜,“你这脉象,虚浮无根,肾水枯竭,邪火攻心啊!你这是在外面花街柳巷逛多了,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导致经脉郁结。啧啧啧,这先天性的隐疾,也就是遇上了我,换了别人,你早就废透了!”
“你胡说